‘贴山靠’!”看着挂墙不坠的关猛,更是目露异彩,“打人如挂画,这八极拳,圣卿兄弟打得真好。”
“四哥。”程灵素在一旁轻声道,“八极拳,师兄就只会两招。”
“两招?”文泰来瞪大眼睛。
“嗯,一招‘二郎担山’,一招‘贴山靠’,其他的诸如太极、八卦、岳氏散手、五行拳等拳术,大多也就一两手,多则三五招。”
文泰来举碗喝了口酒,惊叹不已:“这么多残招练上身,圣卿兄弟不仅筋骨无错位,气血不逆流,还可力随手发,动作沉实轻灵!这般大才,文某只在总舵主身上见过!”
程灵素心中暗道:“四哥若知道师兄短短旬月,便成就如此气象,只怕更要目眩神骇了!”
想到这里,她又暗忖道,“话说师兄先前与常人无异,可自打醒来之后,便似脱胎换骨一般。难不成真如他所说的,他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
二人正说着话,另一边龙五连同身后几个刀客同时一挺腰身,拔刀出鞘,龙五飞斩上三路,其余几人横劈下盘。
一时间刀光冷冽,纵横闪烁。
文泰来止住话头,凝神看去,就见龙五划出浑圆的一道亮线,迅疾无比,刀锋眼看就要切入李圣卿的喉头。
孰料圣卿全身松活,歪头、转胯、抬腿,扭了几下,便躲过袭来刀光。
这时,忽听杨魁大叫:“龙兄,小心!”
龙五听了提醒,下意识便要闪身。
哪知念头刚起,圣卿一指便到,不偏不倚,正点在他“玉堂”穴上。
这一指起落无踪,仿佛柔风袭来,触体方觉。
龙五只觉一股阴冷气息入体,刹那间,浑身打摆子,双手抽风似的乱弹,咳嗽不止。
李圣卿将手一伸,按上其头,喝声:“趴下!”用力之下,龙五以头抢地,登时额裂血飞,铺洒一片。
杨魁等人见状无不心惊,程灵素更是从座上蹦起来,扭过头不敢再看。
圣卿形如鬼魅,身子一晃,便在几个刀客胸前各印一掌。
众刀客纷纷跌在地上,口鼻歪斜,口角淌水,一副中风瘫痪的模样。
文泰来神色微变,对着程灵素道:“圣卿兄弟与人交手时,力随手发,万念皆消,只凭心中所想随意操拳。可谓是:不招不架,只是一下!”话锋一转,又问道,“程姑娘,你师兄这么厉害,令师不知到了何种境界?”
程灵素笑道:“师父所传乃医毒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