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以大欺小,也算得上手段下作了。
就在程灵素心惊肉跳之时,忽见人影一闪。
一个宽袍青年纵身而来,拳脚齐施,迅如闪电。
石万嗔侧脸斜目,骈指点按,口中叫道:“好师侄!仅靠‘岳氏散手’的残招,竟能练出这等大气象!”
却见二人此时拳来指往,襟袖翻飞,快捷无伦,每一招精妙之处稍一显现,第二招随又跟上,顷刻间攻出十余招,招招奇险难测。
笃!
二人一触即分,石万嗔靠退了张桌子,“吱嘎”,弄出好大一声。
而圣卿则立在原处,伸出手来,拿起桌上酒碗,抿了一口,漫不经意地说:“这酒喝起来,也没甚滋味!”
石万嗔侧目而来,冷冷道:“哼,大言不惭!你可知自己命不久矣?”
圣卿剑眉一挑:“哦?”
石万嗔冷冷地说道:“方才我在指尖涂了‘断肠草’,当年无嗔和尚以此毒熏瞎了我的双眼,今天我同样以此毒,坏了你的性命!”他说着话,嘴角咧开,畅然大笑,“无嗔!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最器重的徒儿,要死在‘断肠草’之下,你这秃驴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
毒手神枭张开双手,越笑越猖狂,“我可是太开心啦!”
忽听李圣卿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吗?”
石万嗔“嘎”地一下,止住大笑,瞠目看去。
只见他伸出右手,掌心处有团黑红圆斑,忽大忽小,忽涨忽缩。
“你,你这是”
石万嗔一辈子也没见过如此奇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老鬼。”圣卿淡淡一笑,“让你开开眼。”骈指在掌心划出一道口子。
黑血顺着手掌流到地上,遇上砖石,嗤,四周酥黑一片,犹如火烧。
毒血一毒至斯,程灵素看得目定口呆,随即冷冷盯向石万嗔。
目光如下刀子一般。
忽听石万嗔叫道:“不对!你手掌怎么”
却见圣卿甩了甩手,掌心竟只剩下一条细长浅痕。
“这便是我药王门的功夫。”圣卿淡淡说道,“正气存内,邪不可干!此法能医百病、肉白骨,比起你钻研毒药,高明何止千倍万倍?”
石万嗔听说有此妙法,大声惊呼:“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忽地想到什么,面色一变,“难道无嗔秃驴把《药王神篇》传你了?”
他一拍手掌,欢叫一声,“是了!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