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浪形骸,不由得一呆,转头看向师兄。
圣卿则举杯对饮,慨然道:“自古大豪杰肝胆异人,又多负奇才异能,常叹息四海无人,情怀最是寂寞。一旦遇上可与比俦者,实易惺惺相惜,引为知己。”
程灵素恍然道:“原来三哥和师兄是一见如故啦!”
“那可不?”赵半山笑道,“前番比试,老赵已然心折,如今见圣卿英雄气概,当然一见如故!”
圣卿笑道:“我这点儿本事,也就是俗世庸人,三哥过誉了。”
“你若是庸人,那老赵我算什么?”赵半山指着自己笑道,“算个屁么?”
圣卿一笑,程灵素接口道:“三哥是太极宗师呀!”
赵半山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丫头,说话就是好听!”他说着,对圣卿道,“兄弟,方才灵素妹子说你将老四的‘霹雳掌’练得寓刚于柔,我实好奇此路手法,贤弟略使出些,让哥哥再开开眼界?”
圣卿道:“我这门功夫以意出手,赋流水之形,若被人看见手法,便是大失败了。”
说着话,右掌渐染绯红,如玉如霞,轻动几下,又迅即垂落。
一瞬间,赵半山已觉他意动神发,只是眼内有些模糊,其手法可意会,却难目见,心中顿生奇幻莫测之感。
赵半山抚掌大笑:“好哇,圣卿兄弟这一手,真如‘人仙’一般,教老赵我大开眼界,大开眼界!”又咂摸咂摸嘴,“只是就这一下,还不够,还想看。”
“既然三哥想看。”圣卿笑道,“兄弟我岂能拂了兴致?”
“哦?”赵半山伸手过来,“讲讲手?”
圣卿微微一笑:“讲讲。”
话音未落,就听“嗤”的一声,赵半山袖口崩裂,碎布如蝴蝶翩飞。
赵半山将手一缩,愣愣道:“这便是,伸手打人不见手?”
圣卿一笑,又伸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