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丛白兰花,花瓣被掌风冲激,纷然四散。
在这纷纷花雨中,圣卿将身一纵,直向几人迎去,也不见如何动作,便从几人身旁一擦而过,站定之时,手上已提了一人。
其余几人仍作势前扑,并未察觉他已在身后。一人冲出丈余,突然炸裂开来,筋断骨碎,血肉横飞,另两人直向前奔出三丈,方始仆倒,七窍中各有污血喷出。
场上几人见状,直吓得心惊胆战,全身软麻。
刘管家呆望地上断肢残体,两股战战,裤腿濡湿,口中不断叫道:
“妖道,妖道!”
要知此世击技,多为筋骨气血之法,修成内功的高手少之又少。若要杀人,实以兵刃为上,谁见过徒手便造成如此骇人场面?
就算刘管家平素作恶万端,手染鲜血,可面对此等逸气纵横,人亡物毁的惨绝手法,也是吓得肝胆俱裂,尿湿了裤子。
“妈呀!”
“这人有妖法,快逃啊啊啊!”
场上几人吓得扔了棍子,发一声喊,高举双手四散而逃。
圣卿冷冷一笑:“逃得掉么?”说话间,人影一晃。
几人正跑着,忽觉暖风徐来,吹拂面颊,身心为之一轻,跟着一股柔和的劲气绵绵送来,有如一团棉絮,将人团团裹住。
“好,好舒服的风”
几人体酥人醉,脑海中还在惊诧“暖风”何来时。
下一刻,就听噗噗几声,人人口喷鲜血,扑飞倒地,但见血溢七窍,整个身子都塌了。
刘管家眼看道人施技杀人,如割草芥,那几人死状惊心,已然双目欲裂,嘴唇煞白,整个人跌坐原地,双股战战。
这时,阴影罩了过来。
圣卿垂手而至,绯红之色映透袍袖。
他面无表情道:“凤天南父子都在里面吗?”
刘管家目中充满恐惧,驴唇不对马嘴地说道:“你,你若杀了我,我家主人定会寻你报仇的!”
“好。”
圣卿笑着点头,袍袖一拂。
只听噗嗤一响,刘管家由足至腰,齐根分离,腑脏鲜血呼地溅了一地。
“啊啊!”
刘管家一时半刻还没死,在地上翻滚哀嚎,痛苦不堪。
圣卿也不管他,迈步走进凤府。
少时穿过二门,又向东打个转折,路过个花园,又进一个小门,向内宅走来。
圣卿四顾无人,见内宅屋宇虽多,独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