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坐不住了。
汤沛起身,扶住凤天南,温言道:“凤兄言重了。咱们江湖中人,最重一个‘义’字。李圣卿纵然武功盖世,也不能这般欺人太甚。今日两广豪杰在此,便是要让他知道,咱们老广,可不是好欺负的!”
凤天南紧紧握住汤沛的手,眼神一闪:“汤兄”
汤沛对他微笑点头。
厅中群雄见此,顿时沸反盈天,彻底炸了锅。
蔡九仪喝道:“凤掌门放心!那李圣卿若是识相的,自缚双手跪进来,咱们或可给他留个全尸!若是不识相”
李家拳的李季长接口道:“怎么样?”
蔡九仪冷笑道:“叫他横着出去!”
“好!”
众人轰然叫好。
洪若海起身道:“诸位英雄,此事关乎两广武林颜面。咱们广东人虽平时爱打小算盘,可大是大非从不含糊。那李圣卿算什么东西?敢在佛山杀人放火,真当咱们是好欺负的?”
“冇错!”李季长大声道,“人仙李圣卿?丢你老母,咱们他妈的怕过谁呀?”
此言一出,满堂哄笑,气氛愈加热烈。
蔡九仪叫道:“今天人家骑头上屙屎,咱们可不能装孙子了!”
“对!蔡掌门说得对啊!”
“李圣卿就算是强龙,咱也要抓了龙筋!”
“说得好!凤掌门灭门之仇不报,咱们两广武林必然抬不起头来!”
“不能让他走出广东!”
眼看群情汹涌,沸反盈天。
汤沛见火候已到,嘴角带笑,缓缓起身。
他虽非两广人士,但素有“甘霖惠七省”之名,在座众人无不敬他三分,当即安静下来。
汤沛环顾四周,面色凝重,开口道:“今日在座兄弟,都是重义轻生之士,汤某本是局外人,本不该多言。但此事已非凤兄一人之私仇,实乃关乎武林正气、江湖规矩!”
他顿了顿,寒声道:“那李圣卿仗着药王门的名头,一路南下杀人无算。在洞庭湖畔,便害了田掌门;在淳安境内,更勾结莲教杀官差、劫粮库。这等无法无天之徒,若不除之,日后必成江湖大患。”
“说得没错!”
众人纷纷点头。
汤沛又道:“凤兄与我相交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在座诸位尽知。凤家世代乐善好施,佛山百姓谁不称一声‘凤大善人’?那李圣卿丧伦败行,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