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诵了声佛号,沉道:“李掌门,出手是否狠厉了些?”
圣卿笑了笑,甚是从容淡定,说道:“大师要出手么?我也接着。”
大苦微微苦笑:“李掌门,咄咄逼人了!何不坐下来谈一谈,由老衲从中说和,将误会解除,皆大欢喜呢?”
李圣卿的眉毛向上一挑,忽地纵声长笑,笑声清亮,却震得众人耳中嗡嗡鸣响。
在场众人无不变色,大苦也皱起了眉头。
圣卿扬声道:“喊打喊杀的是你们,坐下谈话也是你们。怎么,你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展颜一笑,“还是谁想摘桃子?”
此言一出,场中死寂。
众人目光射向大苦,有惊,有怒,更有慌乱。
汤沛面色一沉,拳头攥得发白,心下暗忖:“该死的秃驴!”
大苦苦笑摇头:“李掌门,你口出大言,过了。”
“过了?”
圣卿一笑,迎着大苦走去。
每走一步,便在地砖上留下足印,轮廓齐整,趟地如泥。
大苦脸色一变。
身旁的大痴和大颠亦是眼睛睁大,心道:“好厉害的内家功夫!”
就在这时,忽有三人纵身上前,拳掌招呼向圣卿,口中大叫:“竟敢侮辱大苦师伯,找死!”
圣卿见人袭来,却是躲也不躲,。
就见身形一错,“砰”,那三人如同纸鸢,打着旋飞上了房梁,轻飘飘地挂在上面,哼也未哼,就昏死过去。
“哗~!”
众人瞧得心头乱跳,连忙四下退开,给中间空出位置。
一时之间,大厅静了一片。
李圣卿睥睨四顾,忽笑道:“说我‘过了’?”袍袖一抖,“刷”地扫向三大神僧。
“你们以为我是来谈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