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一闪,“下回你这贱尼姑若再敢出现,不用师兄出手,我会好好招待你!”
圣卿讶然看去,就见平时娇俏可爱的师妹,此刻面敷寒霜,浑身煞气惊人,不由得为之一怔。
程灵素忽地嫣然一笑:“当然,你怕是不会再回来了。”说罢,仰头对着师兄嘿嘿笑着。
圣卿抚了抚她的脑袋,边走边说:“你也学会放狠话了?”
“跟着你学的!”
“也不学点好的。”
“比如?”
“师兄的温文尔雅,成熟稳重。”
“在镇子里倒是这样,可出来后,你就莽了!”
“没办法,为了弄死一些人,心急了。”
“现在呢?”
“舒服多了。”
眼睁睁地看着二人彼此说笑无忌,大步走出庙门。
袁紫衣狠狠地攥住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脸上已无血色。
她恨,却又无能为力。
失败和彷徨如同毒蛇一样,噬咬着她的心。
神像下,那根蜡烛的烟霭悠悠升起,整个祖庙如被罩在一阵如梦似幻的白雾中,满眼皆白。
“李人仙,还请慢走!”
忽然,就见檐头人影一晃,飘下两个人来。
庙内蜡烛一豆,映照得周遭昏暗。
本来就好似鬼蜮,程灵素一见这两人,更是背上感到一阵寒意,宛如黑夜独行,在深山夜墓之中撞到了活鬼一般。
这二人身形高瘦,双眉斜斜垂下,脸颊又瘦又长,跟传说中的无常鬼一样,关键是,他们相貌也是一模一样,竟是一对双生兄弟。
他二人身法如电,一个出掌击向圣卿面门,一个击向他胸腹。
圣卿双掌倏伸,按上其掌,笑道:“回去罢。”
笃!
双生兄弟骤感掌心炽热无比,全身骨节格格乱响。
他们功力虽高,也自消受不得,连退出七八步远,这才拿桩站定。
另一边,圣卿则晃了几晃,面色微微一白。
“师兄!”程灵素忙上前扶他,只觉他身子好轻,登时急了,“你的伤”
圣卿淡淡一笑,说道:“我又不是真神仙,连番鏖战之下,受了些内伤。”
程灵素顿足道:“早知如此,我就该用七心海棠的!”
圣卿摆了摆手:“不至于,不至于。”抬头看向二人,拱了拱手,“可是红花会常六爷,常七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