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堆旁烤起火来。
其余三个趟子手,则借了点火种,自己生火。
就听火苗的噼剥声不断,在场众人各有心事,一时间静了下来。
程灵素左看看又看看,最后瞧着两个孩子,目有讶色。
就在这时,忽听徐铮道:“小道长好生俊朗!”
圣卿一挑眉,回道:“多谢。”
徐铮被噎了一下,咳嗽两声,又问:“敢问仙乡何处?”
“巴陵人氏。”
一听这二字,徐铮夫妇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巴陵?”
马春花惊疑出声:“那岂不是李人仙所在之地?”
徐铮也问道:“小道长和这位姑娘”看向程灵素,不知如何称呼。
圣卿朗声一笑:“我夫人。”
此话一出,程灵素“嘤”了一声,红着脸低着头,双手揉弄衣角。
马春花瞧见,目有讶色,继而笑道:“小道长的夫人,很是娇羞嘛!”
圣卿点头道:“新婚,新婚。”
徐铮看他俊逸至极的脸,目中掠过一丝妒色,状似无意地问道:“道长是火居道士?”
圣卿嗯了一声,笑道:“世间无处不修行。”
徐铮又问:“二位怎么来这里了?”
“本来要去前方驿站投店,眼看要下雨,便在这野庙里对付一宿。”
“倒是艺高人胆大。”徐铮问罢,对马春花微微点了点头。
马春花笑着和程灵素聊了几句,也觉着二人并非是来踩盘子的。
夫妇二人就着火,烤了些饼充饥后,便围在两个孩子身边,眉头紧锁,窃窃私语起来。
“阿铮,怎么样?”马春花问道。
徐铮摇摇头:“前方怕是不太平,一则大雨封路,二来匪患丛生,东边渡口那两股水匪狠斗了一场,死了不少人。”
马春花道:“咱们走这趟镖,不过九千两银子。这一枝小镖成名人物看不上,小心些水匪,应该没事的。”
徐铮眉头大皱:“我担心的不是镖银。”看着昏睡中还在不断抽搐的两个孩子,咬了咬牙,“会儿和通儿一直高烧不退,我怕”
马春花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自家这两个孩儿体弱多病,可他们夫妻走镖,却不得不带上两童。
如今路上淋了雨,发起了高烧,门外大雨封路,去哪里能找到大夫?
可若没人救治,两个孩子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