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使剑的,剑术明明是浙东的祁家剑。”
程灵素接口道:“还有广东的,湖南湖北的,也有山东山西的。”嘿然一笑,“天下决没这么一群盗伙,集结八方好手,却来抢劫区区九千两银子。”
马春花听到“区区九千两银子”一句话,脸上微微一红。
飞马镖局开设以来,的确从没承保过这样一支小镖。
曾铁鸥咽了咽口水,再次拱手道:“李人仙,我等今夜是邀请马姑娘北上一行”
马春花冷笑一声:“你我素不相识,邀请我和孩子作甚?”
曾铁鸥小心看了眼李圣卿,然后遮遮掩掩地说道:“自是故人。”
马春花怔忡良久,忽然满脸红晕,叫道:“不去,我不去!”当即抱着孩子走向圣卿二人后面。
程灵素见她行为奇怪,思及师兄之前说的那句“劫孩子”,再结合这群好手一直对她颇为尊敬的态度,心中疑窦丛生。
少女眉间透出沉思之情,蹙眉托腮,过得半晌,忽地一伸手,拍了拍师兄。
圣卿转头看她:“何事?”
只听程灵素小声道:“师兄,请马夫人去北方的人,是不是她姘头?”
圣卿目有讶色:“猜出来了?”
程灵素点头,笑道:“我还猜,那人应该是京城里的大官嘞!”
“知道就好。”圣卿扒拉一下火堆,笑道,“咱们也算赶上了。”
门外,曾铁鸥眼看二人谈笑连连,心中越发焦急。
正思绪翻滚,想办法顺势退走之际,异变陡生!
“驾!”
“驾!”
就听一阵马蹄声骤然响起,一哨人马旋风般冲上山来,大雨之中,人欢马叫,声势夺人。
黑衣人们移目观瞧,见这哨人马有十五六人,来到此地却显得极有气势。
只见当先一匹马上坐了一个大汉,身穿蓑衣,须髯满颊,张口便是大声斥责:
“曾铁鸥!你们墨迹什么呢?怎么还不动手?”
此话一出,黑衣人们全都变了颜色。
圣卿看着那大汉,只觉面容很是熟悉,却忘了从哪见过。
就在这时,忽听曾铁鸥大叫:“动手!”
突见白光连连闪烁,无数暗器向着二人疾射过来!
圣卿冷笑一声,张开双手,身周掌影飘忽,仿佛有上百只小雀围拢不散。
嗡!
就见两掌翻飞,白光尽数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