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为我治眼的时候,你说的石万嗔下毒一事”
圣卿笑了笑,正要开口之际,忽听脚步声传来。
转头一看,胡斐面色铁青地走了进来,对苗人凤道:“苗大侠,敢问灵堂内两个灵牌,可是辽东大侠胡一刀和他夫人?”
苗人凤一愣,随即点头道:“不错!”
“他们可是因你而死?”
苗人凤神情一黯,说道:“我误伤了胡大侠,他夫人向我托孤后,便即自杀身亡。”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极大的愧疚之色,“只是我却有负所托,把他刚出生的儿子给丢了!”
胡斐森然道:“如此说来,胡大侠一家三口,都是因你而死!”
苗人凤怔忡地盯着他,许久方才叹道:“是!”
胡斐冷冷道:“你该死!”
苗人凤道:“小兄弟,你用的是胡家刀法,与我义兄渊源不浅,为他们夫妇报仇的话,也是应该!只是你之前答应过要照顾我女儿,却是不要忘了!”
胡斐道:“好,石万嗔和田归农已死,你就是我最大的仇人!苗家妹子我自然会抚养成人!”仓啷一声,抽出冷月宝刀,挥刀斩去。
“嗯?”
苗人凤身子一震,睁大眼睛。
“谁死了?”
胡斐心中生出一丝悔意,但转瞬即逝,只因刀已出手,根本停不下来。
就在即将斫上苗人凤脖颈的一瞬,忽觉手背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胡斐修炼胡家刀法经年,武功之高,决无旁人靠近竟毫无知觉的道理。
更不用说眼睁睁地看着,被人神鬼不觉地拍中手背!
他只觉一股灼气透体而入,浑身顿时一涨,内力登时涣散。可胡斐不及转念,手中猛然一空,宝刀已不见踪影。
胡斐惊得连向后退了几步,站定身形,抬眼呆望。
蓦见圣卿端坐座上,手里拿着冷月刀,悠然赏玩。
胡斐不禁毛骨悚然:“难怪他被称为‘仙’,果然是神乎其技!他若要杀人,谁人可与匹敌?只怕旋踵之间,性命不保!”一时间讷讷无言,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苗人凤起身道:“小兄弟,我问你,你说谁死了?”
胡斐大声道:“石万嗔和田归农!”
苗人凤问道:“谁杀的?”
胡斐道:“正是圣卿兄!”
苗人凤转身盯着圣卿,眼中露出讶色,说道:“圣卿兄,这,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