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咋办?”圣卿叹了口气,摊手道,“我内功太损,掌力太强,苗兄武功又太高,我怕收不住手,坏了你的身子就不好了。”
“嘶!”
众人听到这话,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胡斐悄悄对程灵素说:“圣卿兄弟平时不说话,可一说话就能噎死人啊。”
程灵素扶额一叹:“他没有坏心思的”
胡斐将信将疑地看她,最终点点头。
另一边,苗人凤蜡黄的脸上一红,摇头道:“圣卿兄说的虽然是实话,可还是让人不爽。”
圣卿垂着手,淡淡笑着:“请!”
苗人凤点点头,端坐不动,右手闲适一抹,快得仿佛没有动过。
“凔!”
剑鸣声如雷贯耳,剑光冲天而起,直取圣卿喉头!
可他这一剑,竟然刺空了!
原本端坐着的道人已然形影俱杳,连带着桌上的闯王军刀也不见了。
蓦地身后劲风凌厉,却见圣卿扑来,刀光如雪花洒落,喝道:“苗兄好剑法!”
“你也好刀法!”
电光火石的一刹,苗人凤长剑已然转向,鬼神莫测的自他腋下穿出。
“叮叮叮”,剑尖和刀剑接连碰撞,如针尖对麦芒,火花闪烁不定。
忽然声音骤停,二人错身而过,似僵住般凝固不动。
这一刀一剑来往太过诡异,周围人除了胡斐外,竟都没人看清楚。
正当众人发怔之时。
苗人凤横剑在胸,垂低头看了看,忽地屈指一弹。
叮~
只见白光一闪,一截剑尖竟飞了出去!
众人先是暗暗喝彩,心惊于苗人凤的功力之强,一指就能断了宝剑。
可细想之后又觉得不对,这剑明明就是他自己的,苗人凤干嘛要自己弄断?
锺兆英问胡斐:“苗大侠为何这么做啊?”
胡斐沉声道:“是那口闯王军刀太过锋利,将苗叔叔的剑上切开了个缺口,故而苗叔叔才一指弹断长剑!”
“啊呀!”锺兆英心中暗暗吃惊,“李人仙刀法也这么猛?”
“刀法无甚玄妙。”胡斐无奈道,“就两招而已。”
“哪两招?”
“缠头,裹脑!”
锺兆英一愣,忍不住惊诧道:“苗大侠的苗家剑法足有一百单八式,千变万化,狠辣异常!李人仙就用缠头裹脑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