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境,甚为遗憾。”
圣卿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是啊,那可咋办呢?”沉思片刻,他哈哈大笑,朝着胡斐招了招手,“胡兄弟,你也来!”
“我?”
胡斐指着自己,有些发愣。
“对!”圣卿道,“你的刀法日新月异,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胡斐点点头,大步入场,叫道:“好,我也来领教一下圣卿兄的高招!”
拔刀在手,向圣卿冲去。
苗人凤也长笑一声:“圣卿兄弟,勿怪苗某以多欺少啦!”长剑一抖,剑光大盛,一团白芒直向李圣卿卷来。
只见一刀一剑微微颤动,便在瞬间分刺圣卿全身各处。
剑点似空而实,说不出的狠辣迅疾;刀光天马行空,看不透的万化千变。
忽听轻轻一笑,圣卿人影消失。
胡斐一道斫空,来不及转身,后颈“大椎”穴一痛,叫人牢牢扣住,登时浑身软麻、刀尖下垂。
苗人凤见胡斐被圣卿捏住脖子,真是魂飞魄散,前臂微横,长剑又如一道闪电,向圣卿前胸划来。
这一变承转无痕,极是挥洒随意。
圣卿目放异彩,大笑道:“看我如何破你剑法!”
军刀挽出三个刀花,飘飘斫来,刀光清隽华美,看不出半分杀气。
苗人凤看出此招华丽在外,杀机暗藏,不敢丝毫大意,身形一晃,挺剑直刺圣卿抓着胡斐的左臂。
圣卿洒然一笑,将胡斐扔在地上,手腕一翻,刀光忽转浓丽,如雪般漫天挥舞,看得众人神驰目眩。
胡斐落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后,叫道:“好好好!圣卿兄,我要使出绝招啦!”当即又冲了上去。
但见三人你来我往,刀剑翻飞腾展,妙招狂潮般涌出。
圣卿体内阳亢无制,与二人相斗时,特意收敛了大部分功力。
故而三人此刻内力相当,招法各有所长,顷刻间走马灯似地过了几十招,招招凶险万分,却又能履险如夷。
院子里,只见三道白光乱旋,三条人影腾挪闪展,各自面目却再难看清。
锺家三兄弟站在一旁,初时揣摩三人招法,尚发出几声惊叹。
渐渐愈看愈奇,愈看愈惊,往往沉思良久,始能明白三人随手一招的精义,其间三人又已斗过了十余招,这十余招如何拆解,奥妙何在,三兄弟都是视而不见了。
程灵素看着,只觉他们愈斗愈快,愈转愈急,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