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切磋一二”
骆冰笑容消失:“总舵主是叫你来切磋的么?”
“我”
“若非圣卿兄弟念及大哥的情分,否则你焉能走过一合?”
“我”心砚被怼得哑口无言,最终面红耳赤道,“我错了,嫂嫂。”
骆冰看他时许,点头说:“下不为例!”
心砚一怔,惊喜叫道:“嫂嫂,你不和公子说啦?”
“嗯?”骆冰眯起眼睛,拖声拖气地说,“你若想,我便和总舵主说!”
“不用,不用!”心砚吓得跳了起来,连连作揖,然后对着圣卿跪下连磕几个响头,“李掌门,是我跳脱了,我不对,给您磕头啦!”
圣卿笑道:“起来吧,我不怪你。”
心砚闻言一乐,麻溜起身,坐回座位。
程灵素道:“你这信不管怎样都到了我们手里,也算是歪打正着,完成任务啦!”
心砚听他这么说,心情大好,搔了搔头,嘿嘿笑了起来。
“好。”骆冰爽朗一笑,举起茶杯道,“嫂子我再敬你们一杯!”
圣卿和程灵素对视一眼,与她碰杯,一饮而尽。
骆冰放下茶杯,忽地一叹道:“圣卿兄弟,你侠义过人,我极是敬佩,只是有一点,你做得有些过了!”
圣卿笑道:“因为圆性?”
骆冰点头道:“没错,你出手太狠了”
程灵素道:“嫂嫂,你可知事情原委?”
“哦,有何隐情?”
程灵素便将佛山之事一五一十地告知。
当听到凤一鸣强暴喜儿,将其幼儿活活压死,钟四嫂为证幼子清白,当众剖腹验肠时。
骆冰和心砚脸上腾起一股紫气,眼里笑意尽去,透出刀锋也似的锐芒。
而讲到圣卿屠灭凤家满门、大闹英雄楼之时。
二人则是拍案叫好,斟酒以敬之。
最后,说到袁紫衣为救“鬼父”凤天南屡次阻挠,圣卿只是废她武功时。
骆冰面色铁青,久久不语。
半晌后,她才幽幽叹了口气,说道:“圆性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她天性并不坏,从不曾杀过人”顿了一顿,她忽然垂泪。
“圣卿兄弟,你可知圆性她自尽了?”
此言一出,圣卿和程灵素皆是一愣。
圣卿皱了皱眉,说道:“因为我废了她的功夫?”
“不止这个原因。”骆冰涩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