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卿叹气道:“我只是生性爱笑。”
骆冰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圣卿兄弟,非要做过一场不可?都是自家兄弟,就不能坐在一起把恩怨聊开了?”
圣卿摇头道:“嫂嫂,聊不开的。”
“或者”骆冰喃喃道,“圣卿兄弟去圆性坟前上柱香,认个错,毕竟人死为大”
圣卿眉头一皱,嘴角缓缓勾起冷笑。
忽听一人喝道:“妹子,慎言!”说罢,迈步走上楼来。
心砚见了,连忙恭声问候:“四哥!”
他也不理睬,大步来到桌前坐下,说声:“圣卿,方才你嫂子的话,就当没听过,可以不?”
圣卿一笑:“四哥。”
程灵素也甜甜地叫了声:“四哥,灵素好想你啊。”
来人正是文泰来,只见他神情严肃,眉头紧皱,虽是粗衫敝履,却掩不住一团慷慨豪迈之气。
眼看圣卿一笑,却不应自己。
文泰来叹了口气,说声:“喝酒!”捧起一只酒坛,先自喝了起来。
圣卿看他一口气将酒喝干,便也取过一坛,仰面豪饮。
骆冰见二人始终目不相交,心知自己关心则乱,大大说错了话。
文泰来曾对她说过,李圣卿虽看似温和,实乃天底下第一傲岸之人!他视凡俗如朽木,明明人在眼前,却仿佛独在虚空。
这等高傲奇伟的男子,不杀袁紫衣,已是给足了自己和赵三哥的面子。
故而当骆冰说出要圣卿“在袁紫衣墓前鞠躬认错”这句话时,文泰来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文泰来饮罢一坛,面上只微泛红潮,说道:“上次你不让我喝酒,这回权且补足。”
圣卿抬眼看他,依旧不语。
文泰来也不多说,蹙眉而坐,神思难测。
过了片刻,大汉守住心思,沉声道:“能不能不去红花亭?”
圣卿面色微沉。
文泰来又道:“你就在此地喝酒,好不好?”
圣卿听了,忽地冷笑一声:“四哥,你要做什么?”
文泰来道:“一个是我弟弟,一个是总舵主,我焉能看你们自相残杀?”大汉抓住他的手,认真道:“你就在这里喝酒,等我回来!”
圣卿抖脱其手,皱眉道:“你要扛事?”
文泰来沉默片刻,痛声道:“圣卿,我认了你这个弟弟,当初一个头磕在地下,便许有生死之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