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一中年阉竖边走边小声道:“饭菜备好了么?”声如雌类,语调却高,令人肌肤起栗。
圣卿微一晃身,躲在阴影里。
一个小黄门道:“回公公,都已经备好了。”
“唉,皇上最近胃口不好。”中年阉竖轻轻叹了口气,“今天好不容易多要了些吃食。”
小黄门道:“公公,还不是那什么李圣卿闹得?”
“嘘!”中年阉竖吓一跳,“别提那个人的名字,不要命啦?”说着,向北快步而去。
圣卿见他们走远,笑了笑:“倒是运气好。”说着,迈步跟去。
哪知跟在阉人身后,只觉香风混合着尿骚,味道大是恼人,圣卿皱了皱眉,纵身飞上墙头跟着,才觉好一些。
不觉过了数重宫门,两侧灯火未绝,犹向内延伸。
圣卿飘然一纵,越过宫墙,落在庭院之中。
倏尔光亮闪现,几个太监拎着灯笼、捧着器皿从月门走出,望见道人,登时浑身一软,再无生气。
圣卿施施然身边走过,手中绣灯微微晃动,香气袭人。
待走出院子,突然灯火入眼。
乾清宫赫然在望,宫前空地上站立若干侍卫,挎剑带刀,戒备森严,滴水檐下也有数个太监、宫女,托着餐盘,一动不动。
圣卿脚下不停,快走两步,恍若一缕轻烟,出现在众人面前。
“什么人”
众侍卫倏觉眼前多了个俊道人,登时大惊,纷纷要抽刀砍去。
可哪知圣卿不闪不避,只是提灯迎上。
众人嗅闻到一阵冷香,纷纷咧开大嘴,露出怪诞笑容,仿佛一个个木偶似的,尽数僵在原地。
圣卿提着灯走到屋檐下,随手将太监宫女点倒,打开食盒,却见米粥咸菜,春卷点心俱有,看着精致,量却极少。
“呵,喂猫呢?”圣卿拈了块春卷放到口中大嚼,“怪不得宫内皇子阿哥少年易逝,可不是吃不饱闹得?”
吃罢了春卷,又端起米粥、咸菜,就在这乾清宫外吃了起来。
身前是殿内的烛光,身后是一地僵死的侍卫。
有一个俊逸道人,在呼噜呼噜地喝粥,看着极为诡异。
圣卿吃粥间隙,望里看去,只见殿内甚是宽敞,却只燃了两支长烛,显得有些昏暗。
最里面一张大床边,一人正在整理衣冠,面孔模糊。
圣卿细看此人,年纪看着不过四五旬,面部瘦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