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西山,东方微明。
终南山上一座小木屋外。
黄骠马在低头吃草,那黑驴则期期艾艾地跟在屁股后面,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杨过将《易筋锻骨篇》念了两遍,依着文中所述,教陆无双如法修习。
待教会了陆无双,转头看去时,发现小龙女已背抵墙壁,睡得香甜。
杨过见她睡姿柔美,胸中不由得涌起柔情蜜意。
却听陆无双说:“臭小子,你姑姑爱你入骨,要好好珍惜嗷。”
杨过心尖儿发痒,红着脸支吾一声:“她是我姑姑啊~!”
“那咋了!”
陆无双经由杨过传授神功,对他芥蒂尽消,瞧他一眼,笑道:“我一看你就是冲师逆徒!”
拍拍他肩头,转身走了。
杨过坐在床边,托腮望着小龙女,瞧了好半晌,这才抬头朝外望去。
“奇怪了,谁在吹曲儿?”
东方晨光初露,屋外一棵银杏树上,人物隐约可辨。
圣卿立在枝头,拈着片银杏叶,正随意地吹着小曲儿,东一段,西一段,不成篇幅,却悦耳动听。
再加上他不经意间以内力送之,却是传得极远,回声悠扬。
呜呜咽咽地吹了时许,戛然而止。
圣卿一笑:“学完了?”
陆无双仰脸笑道:“嗯,学完了!”又噘嘴嘟囔,“师父,你咋不吹了?”
圣卿随手抛下银杏叶,笑道:“月落风清,永夜幽旷,有杀伐之气煞了风景,不吹也罢。”
陆无双一呆,说道:“啥意思?”
刷!
树上人影骤失,陆无双但觉身周风起。
定睛一看,圣卿已然出现在身旁,二指伸出,那飘荡下来的银杏叶正好被夹住。
“哇!”陆无双拍手大叫,“师父好厉害!”
圣卿摇头道:“你呀,也该看看书了,要不拍马屁都没新意。”
陆无双俏脸发白,忙摆手道:“不成不成。要我练刀没问题,可要我读书,那真是不如死了耶!”
圣卿笑骂道:“笨丫头,我要你死做什么?”说着,眉头一皱,“走吧,别打扰他们师徒俩了。”
陆无双连连点头,和圣卿骑上坐骑,朝着终南山走去。
“师父,啥时候能治好我的跛脚?”
“你先把《易筋锻骨篇》上的第二段功夫练完,届时我再以‘少阳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