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父!”
众人一见他竟真的唾面自干,无不大叫。
丘处机视如不见,又仰脸笑道:“贫道多谢李掌门手下留情,此番是我教导无方,出了甄志丙这等淫恶之人,更是我猪油蒙了心,差点使全真陷入万劫不复境地!千错万错,全是我的错!”
“似我这等愚昧无状之人,还穿这身袍子作甚?不如脱光了身子游街去吧!”
老道说完,真就将衣袍扯个稀烂,露出满身红点,赤条条向外便走。
“哎呀,这老不修疯了!”
陆无双这回是真害羞了,连忙跑到圣卿背后,把头埋了进去。
“再看要长针眼的!”
与此同时,郝大通强忍疼痛,叫道:“师兄,全真教你不管了么?”
丘处机直如不闻,兀自口中念道:“芸芸万物各返根,返根复命即长存。知常返本人难悟,妄作招凶莫祈神。”
声音渐远,马上要打开大门,给全真道士一个惊喜。
忽听圣卿说了声:“行了。”
人影一闪,丘处机陡觉浑身僵软,还没反应,重心已失,不由向后飞跌。
恰在此时,郝大通只觉周身冒起凉风,身上道袍刷地飞了起来。
在众人惊骇莫名的眼神中,就见一件道袍恍若流光,追上了那光屁股老道,绕身一裹。
老道士秒变木乃伊了。
“你这老杂毛,还真是鸡贼。”圣卿负手叹道,“打不过就脱衣服。”
丘处机站起身来,躬身道:“错在贫道身上,思来想去,如此方能给您,也给全真一个交代。”
“够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主儿,恩怨了于此间罢。”
圣卿转头看了眼陆无双:“无双。”
“在!”
陆无双一敬礼。
“走罢。”
青袍转身飘然而去,少女连忙一瘸一拐地跟上。
殿门打开的瞬间。
惊天哗然若闷雷一般响彻整个终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