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龙掌”忽生变化,连番中路抢攻。
这一下出手之快、掌力之猛,皆创生涯之最!
但听“昂昂”声咆哮而至,怪石、野草、树叶皆随风而动,磅礴辉煌之极!
圣卿足下忽分阴阳,随应随忘,每一手都似无心而为,宛然天成。
二人连对数掌,忽见圣卿矮身而至,力从地起,使了个“野马分鬃”,就这样毫无阻滞地抢入洪七公的中线。
一肩将他扛起,身子倏抖惊颤!
洪七公应声一震,蹬蹬蹬连退五六步,摇晃站定,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待老叫花摇了摇脑袋,缓过神来一看。
就见李圣卿大袖一振,摆了个云手单鞭架。
此刻小雨已停,月上东山,青袍沉肩坠肘,一手塌腕舒指,一手如钩弓。
姿势之美,无与伦比!
洪七公看得眼直,忍不住笑骂道:“奶奶的,这小子太装了!”忽一叉腰,高声叫道,“李无敌,你这太极拳我算是看明白点儿了!”
圣卿一怔,笑着散开拳架:“七公请说。”
洪七公拍着肚皮,哈哈笑道:“这拳头不能看手,得看脚下,对不对?”
圣卿挑眉一笑,道:“一语中的。”
“哈哈哈!”
洪七公开心极了,接着道:“太极太极,说白了不过是脚下阴阳变换,手上不着力!是也不是?”
圣卿听他一语便中妙谛,不由竖起拇指。
“七公当真是一代宗师。正所谓:内功不根于虚静者,当为邪术;外功不归于简易者,便是旁门。”
青袍仰脸一笑,兴致也是大为高涨。
“李某得了太极‘拳髓’之后,常叹无人可见青天!如今七公只看幻化之形,便悟出这最‘简单’的道理来,当真让我高兴!”
洪七公惊叹道:“你这‘简单’之拳,可是开宗立派的气象!奶奶的,江山代出才俊,老叫花闭门自傲,成井底的蛤蟆了!”
圣卿笑问:“还能打么?”
洪七公仰天大笑:“老叫花能打一天!”说罢倏一欺身,左掌已到圣卿胸前,右掌一捋他左臂,便要抖身发劲。
与此同时,老丐右足忽起,虚飘飘点向他小腹。
这一招看似简单,实则左掌重如山岳,逼得对方无法换气,右掌虽只一捋,“降龙掌”的奇劲已透入肌肤,令人半身发麻。
更奇者腿法高明之极,乃是“逍遥游”的杀招,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