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闻‘打狗棒法’大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口中称赞,手上却不慢。
但见青袍长身而起,手中木棒接连挥出,将来棍一一拨开。
只听“啪啪啪”声响不绝,四周怪石轰鸣巨响,碎屑四溅,整个崖顶摇摇欲坠。
但见洪七公每一招每一式皆难以捉摸,变幻无穷。
而圣卿所用招法却是条理分明,可每每洪七公稍占上风,又被他随意一指,重新拉成平手。
忽然间,一声大响,崖顶又是猛地一震。
洪七公身形一仰,圣卿后退半步。
二人皆垂下棍棒,静立不语。
忽然,洪七公哈哈一笑:“好个李无敌!刚刚对了几十招,戟法、枪法、棍法、杖法,甚至太祖的盘龙棍都有!”
老乞丐掰着指头数了数,最后唏嘘道:“真是眼花缭乱啊。”
圣卿看着只剩二尺的短棒,叹道:“枪棒之术,是我输了一筹。”
洪七公摆手道:“那是我占了便宜!你东一棍西一棒,不成一体,最是被‘打狗棒法’克制。”他面露复杂之色,“可二十招早已过了,却是老叫花败了!”
圣卿摇头道:“棋差一筹就是棋差一筹,何必多言?”说着挺棍一指,“接下来,我要用剑法与七公一试!”
洪七公见状,笑道:“好,老叫花见识见识李无敌的神剑!”
圣卿点点头,上前走了两步。
洪七公忽地脸色一变,叫道:“不好,你这剑法?”
圣卿一笑:“苗家剑法!”手腕一抖,刺向洪七公咽喉。
这一剑“嗤嗤”有声,恍若流萤飞逝,迅疾直刺。
洪七公是武道的大行家,于各派剑法无所不窥,一瞥之间,竟不知这剑法跟脚,只觉凌厉飞绝,惊心动魄。
“奶奶的,比起黄老邪的玉箫剑法也不差了!”
洪七公心里暗骂一声,忙全神对敌,木棒指南打北。
当当当金响不绝。
两根木棒连连相对,竟真的仿佛金铁似的。
洪七公边发边笑道:“李无敌,你这剑法真绝了!老叫花却好奇,这苗家是哪家?为何从没听过?”
圣卿“刷刷”连出几剑,笑道:“关外的。”
洪七公倏见来剑,神色竟然一变!
只因这几剑幻化奇形,看似无理,却又若即若离,令人心烦意乱。
剑路明明还是劳什子“苗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