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连连回礼,说些鼓舞的话。
他虽然在机智口才上均远不及黄蓉,可他一片赤诚,为国为民,此刻从心而发,说的话便是极为动人,引得众人一片欢呼。
待吃得只剩残羹冷肴,酒水喝干。
群雄走的走,不走的便留宿于此,反正陆家庄房间多,倒也不至于让人没地方住。
是夜。
陆家庄主屋之内。
圣卿和洪七公、郭靖黄蓉等人一起喝茶醒酒,谈天说地。
另一边,陆无双则和郭芙一起说说笑笑,关系亲密。
就在这时,忽见岳龙承走上前来。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岳龙承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说道:“李掌门,老岳我问您个事儿。”
圣卿笑道:“岳掌门,何必如此小心?”
“小子!”洪七公皱眉道,“你咋畏畏缩缩,一点也不爽利,哪有岳武穆将军的气概?”
岳龙承挨了一顿骂,却也只能苦笑道:“七公说得是啊。”他转头看向圣卿,问道,“李掌门,你在厅内制住那道人所用的手法,可是”
圣卿点头道:“正是‘岳氏散手’。”
岳龙承听他承认了,不由得欢喜道:“好!尊驾武艺通神,能用我门中招式应敌,真是沾了光了!”说着话,举起茶杯一敬,“老岳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圣卿见他毫无虚礼客套,便一口气喝下,说道:“岳掌门,岳氏散手我也只会几招,皆是祖师换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
岳龙承哈哈笑道:“仅仅几式残招,在李掌门手上竟然如此神鬼莫测,真是叫我心痒。”
圣卿道:“此话怎讲?”
岳龙承笑道:“老岳自幼练拳,从不敢懈怠,方有现在艺业。”
洪七公笑道:“你这小子自谦了,河朔地区,拳脚功夫你可数一数二!”
岳龙承躬身行礼,说道:“哎哟,得您老夸奖,我真受宠若惊。”
洪七公笑了笑,说道:“你呀,三岁看到老,就是拘谨乏味,连夸奖都不敢受着!”
岳龙承笑道:“习惯了。”随后又正色道,“李掌门,我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拳脚,而神功妙化无涯,看不见得不到,一直在门口打转,心中苦不堪言”
洪七公指他一笑:“好小子,你扮苦伏小,绕来绕去,原来在这啊!”
岳龙承苦笑道:“七公,您老人家眼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