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你那种诡异内功。还没施展,便被五花大绑,四马攒蹄捉了去”
程英在一旁笑道:“就跟老鹰捉小鸡似的?”
周伯通哈哈一笑:“对,不过自古都是老鹰捉小鸡,这次却是小鸡捉老鹰!”
公孙绿萼见他言辞有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周伯通又来套近乎:“圣卿,你这劳什子病气好啊,好的呱呱叫!嘿,我怎么就没想过呢!当年在海上,我要是给老毒物一掌打尿了,那可真是解气呢!”
圣卿笑道:“老顽童,你想学啊。”
周伯通环眼一睁:“你同意教我啦?”又蹙眉撇嘴,露出苦恼之色,嘟囔道,“可我都没说‘叶蝉茶’呢你一定不会说啦!”
圣卿道:“我又不是欧阳锋,没那么小气。”
“真的?”周伯通喜出望外,“我不贪心,就学一个‘阳明病气’可以了。”
“哦?为何偏偏是这门病气?”
周伯通笑道:“师兄说过,多大屁股穿多大裤衩。”说罢又眯缝了眼,嘻嘻笑道,“我就感觉跟这门病气有缘”
圣卿点头一笑:好,待会我就教你。”
周伯通搔搔头道:“真教啊?”
圣卿认真道:“当然。”
周伯通叹了口气,忽然正经起来:“圣卿,看来我不说不行啦!”当即抓着他的手坐下。
圣卿讶道:“老顽童,你为何又突然告诉我?”
周伯通笑道:“我前几天不告诉你,就是等你阴神恢复呢。”
圣卿一愣:“你能看出来?”
程英心头一紧,连忙牵住他的手,失声说道:“大哥,你竟然受伤了?谁又能伤你?”语声中透出一股焦急。
圣卿拍了拍她的手背,和声道:“我的能耐你还不知道?当世没人能伤得了我。”
程英蹙眉道:“那你的阴神”
“哈,小丫头,你那圣卿大哥,可不是别人能打的。”
周伯通嘿嘿一笑,说道:“他呀,跟我师兄一样,都是用‘神’过度,致使‘阴神’不能守窍。”
他指着圣卿的眉眼。
“你看他,如今是不是眉眼平顺,逸气如仙?”
程英和公孙绿萼看去,不由得连连点头。
“可前一阵子不是这样。”周伯通道,“我初见他时,双目中隐没光华,眉间却拧耸颤动,那是阳气极盛,冲犯阴神之兆。”
圣卿点点头:“老顽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