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情谷大弟子樊一翁,前来拜见此间主人!”
这人个头不高,声音却高得吓人。
一嗓子如雷鸣闪电,惹得众人纷纷注目而视。
樊一翁扫视众人,挺胸腆肚,再次大喝:“此间主人”
“无双,让他进来罢。”
一道淡淡的声音传来。
樊一翁“嘎”的一声,将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重重地哼了一声,托起长须,走进院子,对圣卿长鞠一躬。
圣卿道:“兄台来此,有何见教?”
“不敢!”
樊一翁仰头道:“你们无缘无故来我绝情谷破坏,还掳走了谷主之女,昨天更是以阴损手段害了我十九名师弟!谷主得知后十分震怒,尔等若是知趣,便自缚双手,随我去见师尊。师尊心善,必不会害你们性命。”
“可若还是负隅顽抗,那便莫怪我没有提醒!必教尔等心胆俱裂,永世惊惧!”
话一说完,整个院子忽然陷入了沉默。
下一刻。
众人轰然大笑!
陆无双叉腰嘎嘎大笑,周伯通捂着肚子直打滚,程英捂脸而笑。
就连圣卿也摇头轻笑。
唯有公孙绿萼一脸复杂,欲言又止。
周伯通笑了半天,起身擦了擦眼泪,走上前去。
“哎呀,你这小娃娃,胡子长见识短,咋敢跟此间主人如此说话?”
樊一翁本就气苦,又被老顽童挖苦,当即怒道:“我就这么说话,怎地?”
周伯通一愣,笑道:“好玩,好玩!”
樊一翁陡然眼透凶光,喝道:“老头儿,你毁坏我绝情谷四宝,正好捉你回去!”当即一杖打了去。
他这一声,声量极高,说是震耳欲聋不为过,就连钢杖扫来的风声都被掩盖。
“哈,你这个小蛤蟆,身短脖子粗,声音还挺大!”
周伯通嘻嘻一笑,当即闪身而过。
樊一翁冷笑道:“哼,不过是师尊的手下败将,老妄八你牛什么牛?”
“那是你们的破网有古怪!”周伯通两眼一翻,道,“凭你也敢骂我,老顽童我打你耳刮子!”
他说打便打,身子倏上,左右开弓,打了他两记耳光。
樊一翁虽然力大,可武功不过二流,哪里是老顽童的对手?
脸上就跟开了个酱油铺似的,转了两圈,“当啷”钢杖脱手而飞,整个人晕头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