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看着他俩,小眉毛一耷拉,甚是怅然。
“欸,姊姊。”公孙绿萼扯了扯她衣袖,傻傻地道,“李大哥说‘教会我’,是什么意思啊?”
陆无双白了她一眼:“笨啊,师父这是要收你入门啦!”
“啊?”
公孙绿萼不明所以,只是发呆。
陆无双见状,心中气苦,叹道:“这模样比我还笨,俺要受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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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城。
天色大亮,积雪满庭,冰雪映照阳光,幽幽发出白光。
郭府后院的小亭内。
一名青衣老者正在吹箫,声音幽怨,如泣如诉。
阳光照在他身上,却依旧萧瑟。
脚步声传来。
圣卿负手走进亭子,笑着坐下听他吹奏。
俄顷,黄药师轻巧收尾,放下玉箫笑道:“要走了?”
圣卿道:“是啊,走前看看黄兄。”
黄药师道:“为何不留一段时间,你我兄弟俩好好聊聊?”
圣卿摇摇头,闲闲地说道:“不了,我去嘉兴隐居,黄兄你要扶持郭兄平定天下,彼此道路不同,我便在乡下祝福你们啦!”
黄药师微微一笑:“你果然知道。”他顿了顿,又问,“圣卿,你可知这洞箫韵律的核心?”
圣卿笑道:“李某了解不多。”
“乐器与武艺一样,各有形制,各有千秋。可武艺是杀人之道,乐器乃修身之法,无高下之分,却又风雅之别。”
“哦?这话有意思。”
黄药师笑道:“洞箫与精气相通,一根竹管连接五脏六腑,心之所系,情之所衷。正所谓‘如怨如慕,如泣如诉’,弄箫者‘情’字第一,无情者吹不出好曲调。”
“我懂了。”圣卿拍手感慨,“洞箫有情,武艺无情,黄兄以有情之乐演绎无情之武,这是向我明志?”
“没错!”
黄药师微微一笑:“礼乐征伐天子出!如今蒙古新败,大宋也内乱频发,正是要拨乱反正,还天下太平之时。”
圣卿翻开茶盏,提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
“郭兄有您相助,我相信天下很快就能平定。”
黄药师淡淡一笑,举杯道:“老夫不为名利富贵,只为百姓安居乐业。”沉寂一时,又道,“算是告慰当年没有去临安的自己。”
“恭喜黄兄。”圣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