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贼应该是死不了的”
太监恨声道:“都是帮无父无君的败类!”忽然垂泪道,“可恨老奴身微力薄,无法杀了这些逆贼为官家分忧。”
赵孟启将头一撇,啐道:“你少说好话!郭、李二人连蒙古大军都奈何不得,你个阉竖又能做什么呢?”
老太监连忙跪地,陪笑道:“老奴让官家分心了,真该死”
“好了,好了!”
赵孟启烦躁起身,踱了两步,忽然转身问道:“重阳之日,华山之巅!你觉得李无敌和那妖僧谁能赢?”
老太监一怔,随即苦笑连连:“官家,他们的武功老奴看不懂啊!”
“若是”赵孟启眼睛一眯,“咱们找到八思巴”
“官家是要为先帝报仇?”
“不!”赵孟启冷冷道,“朕要找他合作,杀了郭靖,将‘破虏军’一网打尽!”
“不可啊,官家千万不可!”
老太监大惊失色,跪着挪了过来,连连磕头。
“此举不仅失了道义,更会激怒李无敌!他可比八思巴更恐怖啊!”
赵孟启哦了一声,呵呵笑道:“你不说看不懂么?”
老太监神色尴尬,小声说道:“老奴看不懂他们的功夫,却知他们的想法。”
“什么想法?!”
“那八思巴虽然在中原掀起偌大杀戮,其实本质上还是在向李圣卿示威,乃有迹可循之人。”
“唔,有道理。”赵孟启点头道,“李圣卿呢?”
“此人看似医者仁心,实则做事全凭本心,任何针对他的阴谋诡计全然无用,甚至刚有念头,便会遭逢各种糟心之事。”
“这人,这人简直就如老天爷在世一般,根本无法对付啊!”
赵孟启沉默一下,看着他:“真的?”
“千真万确!”老太监磕头如捣蒜,“老奴并非没有试过,可当天夜里便走火入魔,尿血旬月!若非早就阉割,只怕,只怕下体都要爆了”
赵孟启笑道:“你确定是走火入魔,还是被李圣卿下了暗手?”
老太监泣声道:“若他真出手,老奴焉能有命?”
赵孟启沉吟时许,忽道:“能不能在华山沿途埋下火药?”
“官家!”老太监颤声道:“您是要”
赵孟启嗯了一声,再问:“能不能?”
老太监的头瞬间大了,只听他支吾道:“老奴老奴不知,可以召军器监火药作的刘器丞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