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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人心魄,令人不敢直视。
原本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可现在,他就是一口剑,一口独一无二的神剑!
这就是天下第一剑客,“血衣人”薛衣人!
薛衣人喜动颜色,问道:“李医仙在哪?”
“大漠。”
“哦?”薛衣人皱眉道,“他跑那么远作甚?”
仆从只觉咽喉阵阵发冷,仿佛被无形的剑尖死死抵住,他颤抖着身子,低声道:“据说他接受了札木合的女儿黑珍珠的邀请,前去游玩的”
“不可能。”薛衣人斩钉截铁道,“他不是逍遥的性子,必定有所图谋!”
听了这话,仆从一愣,小心问道:“老爷,您是如何断定的?”
薛衣人没有直接回应,而是站起身来,负手踱步。
仆从伸头悄悄看去。
就见书案宣纸上面,赫然画着一个死去的和尚。
缺眼、缺耳,浑身遍布伤口,很是骇人。
薛衣人扫了一眼画像,道:“这是无花尸身的样子,我差人画了出来。”
他走到桌前,拿起狼毫,在上面勾了一笔。
“我每日照着画像临摹,就是为了看李医仙的剑路。”
仆从道:“老爷有何发现?”
薛衣人冷冷道:“此人剑法变化万方,随心所欲,已非常人可以揣测了。”
仆从一愣:“啊?!”
薛衣人淡淡说道:“李医仙是‘见山还是山’之人,他这种人见过大世面,又怎么会陪个小女孩瞎胡闹?他一定有自己的目的。”
仆从问道:“老爷,您知道来他要去做什么?”
薛衣人沉默半晌,看了窗外月光一眼,皱眉道:“若是没猜错,他应该是去找石观音了!”
此话一出,仆从顿时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战栗。
人的名树的影,石观音的凶名震天响,确实有很大的威慑力。
薛衣人瞥了他一眼,不以为意,淡淡说道:“派人在大漠边上守着,若见到李医仙,便请他来庄里为笑人治病。”
仆从点点头,又有些迟疑道:“若他出不来呢?”
薛衣人默然,半晌道:“他能。”挥一挥手,“去吧。”
“是,老爷!”
仆从当即转身走了。
薛衣人凝立半晌,这才慢慢走回书案前,注目无花的遗像,喃喃道:“这种离析招式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