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知书达礼,温柔大方的女子,平时不争不抢,却将深情暗藏。多年以来,男子习惯了她在身边,却几乎对她的爱意视而不见”
黑珍珠喃喃道:“我若是苏蓉蓉,一定会杀了他!”
“对咯。”圣卿笑道,“越是不争不抢、平淡如菊的人,越是会通过极端的方式让爱人能够直面自己的内心——他是否真正看重自己,他是否值得自己去爱。”
黑珍珠点点头:“这样的女人聪明、隐忍,还对香帅了解到了极致,若要杀他”想到这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缓缓吐出四个字。
“必死无疑!”
圣卿微微一笑,牵马行走。
黑珍珠心事重重,闷闷不乐地跟随。
二人出了城,纵马狂奔,黄骠马和黑玫瑰都是千里宝驹,甩开蹄子纵情驰骋,当真是风驰电掣,好似两道流光幻影。
嘉兴离海宁不过八十里,一顿饭的功夫,两人便来到海宁城外。
黑珍珠笑道:“城里乌烟瘴气,不进也罢。”
圣卿点头,两人沿着钱塘江,直取山区。
半个时辰后,已到了山麓,但却并没有上山,只是沿着山脚跑了一段路途。
二人经过的地方越来越荒僻,一路披荆斩棘,翻山越岭。
这时日上三竿,迎面山峦耸翠,秀溪蜿蜒,漫天霞彩,木叶上的露珠也渐渐发出了闪光。
眼看此地崎岖,圣卿和黑珍珠怕伤了马腿,便翻身下马。
让它们自己玩儿去了。
随后,黑珍珠跟着圣卿就这么七拐八拐,甚至稀里糊涂地找到一条隐没在两个石壁间的密道,走了进去。
她越走越惊讶,问道:“你来过这里?”
“没有啊。”
“那你怎么知道这条路的?”黑珍珠指着密道,“此地若无熟悉之人指引,恐怕就是找到死也没辙。”
圣卿嘿嘿一笑:“我没有熟人,可有老天也指引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
“放心跟着吧!”圣卿负手踱步,潇洒悠然,“我从不迷路。”
说话间,二人走了一程,忽听水声轰隆,行近了,却是两片山崖夹着一道急流深涧,山高水急,咆哮如雷。
瀑布从天而降,激荡起朦胧的水汽,与山间白雾合二为一,恍如同仙境。
“好,好美啊。”
黑珍珠看得痴了,喃喃道。
圣卿仰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