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将伞递给她,说道:“这是重阳真人的伞,镔铁打造伞骨,伞面遮风挡雨亦能遮蔽暗器,神异非常。”看着伞柄处,继续道,“这里可以放一口软剑,死中求活,犹有奇效。”
黑珍珠笑嘻嘻地接过,把玩了几下。
她又想起什么,伸手入袖,取出一条黑珍珠吊坠,穿过伞柄的孔隙,系在上面。
黑珍珠边系边说:“赤油伞,黑珍珠,配上才好看呢!”
圣卿看着她,摇头一叹,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小二将菜送了上来。
油光滑亮的狮子头,陶缸烹制的缸肉,糯米填鸭的嵌宝鸭,还有一碟色泽光鲜的蘑菇青菜。
二人各自将礼物收好,端起碗筷扒拉饭。
又举杯一碰,一饮而尽。
席间少女心情大好,叽叽喳喳,像是打开话茬子,与他聊起龟兹平叛后续的事。
此时天色已是微明。
旭日光照之下,海水湛蓝,好似洋洋洒洒的细丝软缎。
晨风拂面,清冷微寒,观海楼上却热闹非凡。
圣卿和黑珍珠相对而坐,大吃大喝,说笑无忌。
迎着清晨凉风,格外精神焕发。
正开心间,忽楼下一个清朗的声音笑道:“好哇,我们在苦窑里受苦,你和黑珍珠在这大吃大喝?”
圣卿哈哈笑道:“楚兄,你不去船上窃玉偷香,来这做什么?”
“哎呀,医仙儿,你可别羞臊老臭虫啦!”
忽听“噔噔噔”上楼之声,一个粗犷大汉跑了上来。
只见他满脸蜡黄,双眼发亮,气喘吁吁地跑到桌前,拱了拱手。
“医仙儿,好久不见啊!”
圣卿有些吃惊:“胡兄弟,你咋瘦这么多?”
来人正是胡铁花,他摆了摆手:“别提了,被阴姬抓住,关了半个多月,嘴都淡出鸟来了!”
黑珍珠见状,连忙招呼小二上菜上酒。
胡铁花大喜,抓着酒坛吨吨吨就是猛灌。
圣卿摇头一笑,看向楼梯。
就见楚留香摇着纸扇,悠然走了上来。
圣卿道:“楚兄,你也被抓了?”
楚留香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啊。”
黑珍珠问道:“你怎么跑出来的?”
楚留香笑道:“你们怎么跑出来的?”
两人几乎在同时问出了同样一句话,都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