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圣卿别听他瞎咧咧。”楚留香笑道,“不知道刚刚谁在偷喝酒呢!”
“那咋啦?”胡铁花脸红了红,“我不先喝点,说不得就没得喝了。”
圣卿笑指他道:“你呀,还记着我把酒全喝了的仇呢?”
胡铁花挠挠脑袋,嘿嘿一笑:“别人打我,我不记着,可若把酒全喝了,那我可记一辈子。”
圣卿笑了笑,从怀里掏出竹根壶,放在桌子上。
“试试这酒。”
“这是啥酒?”胡铁花面露惊讶。
“此乃‘阴阳病气酒’。”圣卿悠然道,“也算是我的口粮。”眼看胡铁花拔开塞子仰头就要灌,他提醒一句,“这酒劲儿大,抿一小口,就得搬运内力炼化,否则便会得病。”
“得病?”
胡铁花一惊,连忙将酒放下,挺直了腰,双手放在膝盖上,勉强一笑。
“医仙儿,老胡我不喝也没啥。”
楚留香似笑非笑地看去,抓起竹根壶,骨嘟嘟的喝了一大口,点头赞道:“好酒!”
霎时之间,一股冰冷的寒气直从丹田中升了上来。
他全身剧震几下,牙关格格相撞,实是寒冷难当,急忙运起内力相抗,那条冰线才渐渐融化。
下一刻,一团烈火又在小腹中烧将起来。
楚留香“唔”了一声,催动内力,才把这团烈火扑熄。
就这样,一会烈火一会寒冰,反复几次,这股气才渐渐消融。
一经消融,登觉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适受用,暖洋洋地飘飘欲仙。
楚留香猛地睁开眼,大声赞道:“好酒!”看着竹根壶,连连说道,“真是从未喝过的美酒,竟能伐筋洗髓,增强内力。真是好宝贝!”
众人脸上都现出十分诧异的神情。
胡铁花问道:“不是毒酒?”
楚留香笑道:“圣卿对咱们下毒作甚?”
胡铁花大喜,连忙将酒壶抓过来,拔开木塞,仰头就喝一大口。
下一刻,胡铁花面色大变,只觉冷热交替,登时打起摆子。
黑珍珠看着他出丑,笑得直拍大腿,转头看了眼圣卿,欲言又止。
圣卿笑着看来,问道:“怎么了?”
黑珍珠问道:“蝙蝠公子死了?”
“葬身海底了。”
“他是谁?”
“原随云。”
“啊?竟是他?”黑珍珠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