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向后一捋。
苏梦枕骤觉手足被人拿住,且来不及挣动,身子已高高荡起。
抬眼看去,师无愧和壮汉同样向后飞起,四肢大张。
三人落地十来丈,犹道是身在梦中。
惊讶看去,却见了毕生难遇的奇景!
但见圣卿卓立街口,一手指天,一手垂地。
忽听“哗啦”一声,漫天风雨向他周身汇聚,急速旋转之际,一股巨浪冲天而起。
谁料密箭射来,只飞到那圣卿身前五丈之地,便似撞上了水晶墙壁,四下乱飞乱溅。
那壮汉吃惊道:“楼主,这是什么功夫?”
苏梦枕凝声道:“此乃控水之术!黄河雍氏和洞庭鞠家,皆以此术见长。”
嗡!
但见圣卿沉肩坠肘,一手塌腕舒指,一手如钩弓。
摆了个“云手单鞭架”。
霎时间,周遭风雨汇聚而来,旋转咆哮。
地上箭矢也随之跳起,跟着旋转起来。
众人看得发冷,忽听圣卿高叫:“动手!”踏前一步,送出一掌。
昂!
水浪滔天,一泻汪洋。
恍若一条巨龙也似的,挟着石块箭矢,朝着隐匿石墙下的弓弩手扑去。
那些弓弩手惊呼声起,脸上都露出恐惧、绝望的神情。
轰隆!
水浪击中石墙,碎石混着血雾乱飞乱溅。
哭爹喊娘声骤起,那些弓弩手死伤惨重,剩余之人纷纷撤退。
就在这时,人群如波分涛裂,逐个倒地,惨叫连连。
未仆地不起的,忙掉头应战。
但面对来人,都如滚汤淋雪,当者披靡。
但见两个年轻人蹿高伏低而来,纵起一圈,已倒下四、五十人。
剩下的十几个弓弩手眼见大势已去,登时发了声喊,吓得丢弓弃箭、抱头鼠窜。
这二人赫然正是王小石与白愁飞。
箭阵一散,众人得以喘息。
圣卿散了拳架,哗啦,水浪骤落,浪花飞卷。
可奇怪的是,他的大氅依旧干爽,似乎漫天大雨都不能让其濡湿半分。
此刻,苦水铺又恢复了安静。
颓瓦上,雨滴溅落,雨线挂落。
周围的土墙要么残破,要么被密密麻麻的箭矢扎成了箭垛子,尸体铺满了一地,脚下积水已成暗红色。
圣卿负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