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敲诈修士?
难不成是金丹修士吗?
齐飞打量着眼前的人,一身锦衣,满脸傲气,身上有淡淡的法力波动,但那是“伪法”。
不是,你一个伪法修士居然勒索我?
齐飞感觉到倒反天罡。
那人见齐飞上下打量他,不耐烦了。
他皱了皱眉,下巴抬得更高了。
“乡巴佬,”他说,“你瞅什么瞅?快快掏钱,没钱就用法器来抵。”
在他眼里,齐飞就是一个臭外地的修士。
南天坊这种地方,来来往往的修士多了去了,真正有名气有修为的,哪个不是满城皆知?
哪个不是被海天坊的几大势力奉为座上宾,好酒好菜地供着,上房雅间地伺候着?
谁还会偷偷摸摸地租个小院,住在这种租给外地人的老房子里?
没有。一个都没有。
所以眼前这个,必然不是什么大人物。
齐飞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他的法力微微一动,雷法引动了两人身上“伪法”的矛盾。
徐龙和马护忽然觉得耳边炸起了一道巨雷。
巨雷像是从他们脑子里炸开,两人意识一下子被轰散,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们再次醒来,就看到齐飞正在收拾院子。
齐飞低头看了看他们,摇了摇头。他本来估摸着一会儿就能醒,结果这两个人足足晕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里,他把院子里的东西收拾了一遍。
“你们怒海会,是什么东西?”齐飞看到他们醒来,问道。
徐龙下意识地调动体内的法力。平时那股被他视若珍宝、赖以横行大坊四十三街七十二道的力量,此刻荡然无存。
他感觉自己的丹田空空荡荡的,一点法力都没了!
他的脸色变了,意识到自己踢倒铁板上了,齐飞不仅是修士,还是深不可测的那种修士。
他连忙翻身跪下,额头磕在青石地面上,磕得咚咚响。
“仙师!是小人有眼不识真仙!小人该死!”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装的,是真的在抖。
马护跟在他身后,也跪了下去,磕头的频率比他还快,像一只在啄米的鸡。
齐飞没有让他们起来,又问了一遍:“怒海会是什么东西?”
徐龙跪在地上,额头还贴着地面:“怒海会是大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