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不是很正常的事吗”里,已经听出了弦外之音。
眼前这个人,不是善茬。
“其实真法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危险,”齐飞说,“绝大多数人对真法不了解,对真法有了敬畏,带着光环去看真法。”
“真正了解真法,才知道真法不过是客观地看待这个世界与自己。”
他看着徐龙的眼睛。
“修炼真法,不需要杀人,不需要练功炼器,也能变得很厉害。你们若是学,我可以教你们。”
徐龙的脸色变了,他的脸色阴晴不定。
学真法?
他学个吊啊。
学了能干什么?固然能变得厉害,可随时可能会死!
这些年,他见过很多人去学真法,刚开始还神经叨叨的什么真假,厉害的不行,高高在上,看不起他。
转眼间,他们都死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的散修,谁知道他是什么底细?
谁知道他传的法门里有没有藏什么后门、什么漏洞?
那岂不是随时都受制于他?
“这个……”徐龙脸上堆着笑,姿态放着很低,“小人怕自己愚钝,资质不够。”
齐飞摇摇头:“不用什么资质。能理解‘名’与‘实’就行了。”
修行,其实说来也简单,不过是从“名”与“实”开始。
认识什么是名字,什么是事物本身,就是开始。
徐龙尴尬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您就别为难我了”的意思,婉言拒绝道:“小人身家不厚,怕是无法供养仙师。”
“真法以及我,也不需要你供养,”齐飞说,“更不要杀人炼器。”
徐龙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很快恢复了。
他咬牙说道:“小人贪念富贵,怕是无法领悟仙师真法。”
齐飞这才完完全全地叹了一口气。
他明白了,人的追求并不同。
徐龙是真正的烂人。
他修仙就是图富贵、图权势、图人前显圣、图前拥后簇!
他压根就不想成仙!
成仙多累啊,要观真,要历劫,要辩证,要反思,稍微松懈一点,就是身死道消。
哪有现在这样舒服?
吃香的喝辣的,搂着美人,收着保护费,被人一口一个“仙师”地喊着,死了就死了,反正活着的时候痛快过了。
这样的人,哪怕把修仙功法摆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