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浓了几分。
它没事的时候就在船舱里四处溜达,看过形形色色的人,听过七嘴八舌的话。它知道的事情,比齐飞想象的要多得多。
“那我能请教你,”齐飞说,“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剑”果然吃这一套。
它得意的说道:“在海天一角,有一场‘神子降临’的仪式。在场的孕妇,有机会被选为神子的载体。她们生下的孩子,就是神子。”
齐飞皱了皱眉:“什么神?”
“不知。”
“什么神子?”
“也不知。”
齐飞敏锐地察觉到,这其中有很大的猫腻。
什么“神子降临”,什么“载体”,这些词凑在一起,怎么听都不像是正经事。
他最讨厌的就是所谓的“神”,什么“神”的名义,什么“神”是不能被质疑的。
想了想,他把养剑葫芦往腰间紧了紧,准备下船去看一看。
“人,你要去做什么?”剑问。
“去管一管。”
“可是你不是说,若是因为看不惯就要去杀人,那岂不是疯子吗?”剑振振有词,把齐飞以前说过的话搬了出来。
“是啊,”齐飞说道,“修仙,哪里有不疯的。”
“……”“剑”无语了,它说道:“人,我真是说不过你。”
它没有脑子,确实说不过有脑子的齐飞,更何况齐飞还是那种满嘴胡诌说故事的人?
齐飞下了船,远远地吊着那些孕妇。他隔着百十来步的距离,不近不远,恰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又不至于被察觉。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些孕妇都是修士。
虽然是伪法修士,可伪法也是法,比普通人强出不少。而且她们多数颇有身家,穿的戴的用的,样样都不便宜。
齐飞甚至看到了一个熟人,之前在船上见过的那个以人为凳的女修士,此刻正舒舒服服地坐在一顶轿子一般的法器里。
轿子由四名伪法修士抬着,没有丝毫晃着,她半躺在里面,手里捏着一颗水晶梅,慢慢的品尝着。
她们朝着岛内而去,各凭手段,乘坐的法器五花八门。
除了轿子,还有飞舟、毯子、飞车,甚至有一顶造型古怪的滑竿,前后各站着一个仆人,抬着女主人健步如飞。
几十个孕妇,几十件法器,浩浩荡荡地飘在离地三尺的半空中,像一支小型的军队在行军。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