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满。她有一个好朋友,就是一头猪……”
“等等!”台下立刻有人站起了起来,“说书先生,上次说到鸣人来到车迟岛,阵斩车骑三妖,你怎么今天不说这个,反倒说起什么鸡什么猪了!”
“是啊!先生,你可不能开新坑啊!”
“快填坑!快填坑!”
一时间群情激愤,十几只手挥舞着,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这些人都是齐飞的忠实听众,正因太过忠实,才绝不允许他在关键时刻乱挖新坑。
齐飞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笑着安抚道:
“诸位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今日这故事,还是鸣人几人在海上的冒险,万变不离其宗。且听我慢慢道来……”
他在台上说得抑扬顿挫,情节跌宕起伏,引人入胜。台下一声声叫好此起彼伏,掌声如雷。
但在观赏台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有两双眼睛正偷偷地、死死地盯着齐飞。
那是王沁与张杰。
自从那日的仪式被齐飞一剑捣毁之后,整个神教上上下下,从祭司到普通信众,无不对齐飞恨之入骨。
尤其是龙师,是她亲手把齐飞带进仪式现场的,引狼入室,她罪责难逃。
可她身怀六甲,目标太大,不便亲自出马。于是便派出王沁与张杰二人,易容改装,返回大海鳅上,打探齐飞的消息与行踪。
此刻,他们二人无论是身段、长相还是眼神,都经过了龙师的画皮术精心修饰,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混在人群之中,若不是非常熟悉之人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
王沁压低声音,目光阴冷地盯着台上的齐飞,嘴角微微抽动:“就是这个恶贼,他还在船上。我这就通过画境告诉龙师。”
张杰没有接话,视线却牢牢锁在齐飞脚边那只被绳子圈着的小猪身上。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心里闪过一丝怀疑,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最终还是糯糯地开口:“可是……你们的……天尊……”
王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瞧见那只圆滚滚的小猪在齐飞腿边蹭来蹭去、卖萌讨好的模样。
那憨态可掬的样子,活像一只讨食的家畜。
她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迟疑,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这特么的……就是她们信奉“神”的使者天尊吗?
那个“无因之因”?那个“绝对理性”?那个至高无上、统摄万有的终极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