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龙师直接打断了她，语气不容置疑：“没有任何可是，神与天尊不是你我能质疑的。”
她的目光穿过画境模糊的镜面，仿佛能直视王沁的眼睛：
“当你真正拥有理性之后，真正懂得什么是无因之因、终极理性之后，你就不会再质疑神与天尊了。”
“好好完成你的任务。”
话音刚落，镜中的画面猛地一晃，随即消散。只剩下微微泛光的镜面，映出王沁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的身影。
她愣愣地坐在那里，手里还捧着画镜，半晌没有动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放下镜子，脑海里反复回想着龙师方才说的那些话。
“无因之因”“终极理性”，这些词对她来说过于深奥，龙师对她说过很多次，但是她难理解。
末了末，她还是按照龙师的吩咐去做。
她不是相信神。
她是相信龙师。
龙师那么聪明、那么通透的人都信神，那想必……神是不会错的。
观赏台的一个角落里，船长与祭司各自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脸上也做了简单的伪装，缩在人群后面，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齐飞那边。
齐飞正在倒酒。
青瓷酒坛微倾，琥珀色的酒液缓缓注入碗中，香气四溢。
船长与祭司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四只眼睛紧紧锁住那只酒碗，心中暗暗呐喊着同一句话！
喝下去！
喝下去！
那酒里，掺了他们费尽心思收集来的深海奇毒“无生水母”。
此毒取自万丈海渊之下一种近乎透明的水母，其毒如同水母的触须一般无声无息，无色无味，浸入酒中浑然一体，便是修士也难以察觉。
一旦入体，毒性便会如藤蔓般蔓延开来，轻则法力尽失，重则当场毙命。
但是，齐飞虽然倒了酒，却没有往自己嘴边送。他端着碗思忖了片刻，忽然一转手，把酒碗递到了脚边的小猪面前。
小猪：“？”
它低头嗅了嗅碗里的酒，小鼻子抽动了两下，说道：“这酒……挺好的啊。”
吴梦生虽双目失明，却清楚地感知到了齐飞的举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头，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齐飞说道：“我已经得罪了一帮女人。若是一两个，我便杀了。可那么多人，还都是孕妇，我实难下手。”
他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