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破开云层,缓缓降到大海鳅面前。
舟身通体白玉般温润,嵌着金丝与珍珠,船头雕成昂首的鳌龙形状,两只眼睛嵌着鸽血红宝石,在阳光下灼灼生辉。
飞舟前头站着一位白衣飘飘的贵公子。
他发束金冠,腰佩玉带,衣袂在海风中翻飞如云,身姿挺拔如松。
面容俊朗,眉目含笑,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不沾人间烟火气的矜贵,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仙人,却又比仙人多了几分世俗的从容。
他看到齐飞与吴梦生,微微行礼,彬彬有礼道:“在下乃是仙鳌岛少主,鳌柏。冒昧前来,还请两位道友恕罪。”
“路飞。”“吴梦生。”齐飞与吴梦生各自报了名号。
“两位声名远播南海,在下百闻不如一见。”鳌柏笑意吟吟,“可否请在下上船一叙?”
“不方便。”齐飞拒绝得很干脆。
他总觉得这位贵公子虽然彬彬有礼,骨子里却端着架子,客套有余,真诚不足。
“有什么事,直说吧。”
鳌柏被拒了也不恼,周身法力微微波动。
一道屏蔽声音的法术,如水波般无声扩散开来,将三人笼在其中。这样一来,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被外人听去。
“在下是想邀请两位,一同共治南海。”鳌柏没有再绕弯子,开门见山。
“哦?”齐飞想都没想,“没兴趣。”
吴梦生声音冷淡:“无聊。”
鳌柏不紧不慢地劝道:“两位皆是真法高手,正是一番作为的时候。以南海几十万里海域为修行道场,岂不是更上一层楼?”
齐飞听着这话,打量着鳌柏,感受着他身上的修为,问道:“以你的修为,未必比南海龙王差,为何还要邀请我二人?”
“又为何南海龙王死了之后才出来说要共治南海?”
鳌柏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微微一笑:“仙鳌岛在四海漂泊万年,自有消息来源。之前仙鳌岛并不在南海,而在其他海域。”
“为了避开南海龙王?”齐飞问。
鳌柏不置可否,既未承认,也未否认。
“还是为了避开大海里的其他存在?”齐飞说出了心中的猜测。
这个忽然跳出来的人,显得有些古怪。
明明他的修为不比南海龙王低,为什么还要找两人?
除非他自问没有把握对付不了大海的其他人。
鳌柏闻言,脸色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