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最后他对那个人说道:“我给你取个名字,方便好记,你看如何?”
那人听到名字,有些恍惚,说道:“我好像……好像……有名字了。我叫……”
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想起来自己叫什么名字。
齐飞说道:“等你想起来,再改回来也不迟,在船上,总不能叫你‘喂’或者‘失忆人’是吧?”
“这样也太不礼貌了。”
那人点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你人真好。”
齐飞微微一笑说道:“不如你就叫……‘逗你玩’。”
“逗你玩?”
“对?”
“逗你玩?这名字听着很有意思。”“逗你玩”点了点头。
一旁的鱼福多和其他人满脸古怪,不是,路大当家的,你这个“逗你玩”也没有比“喂”和“失忆人”正经哪里去吧?
但谁叫他是路大当家的?
鱼福多也没有多嘴。
过了几日,齐飞与吴梦生在观赏台上喝茶,齐飞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吴梦生听罢,说道:“儒士。他们把自己称为儒士。”
“哦?道友知道?”齐飞问道。
“我只是知道,在南海之南有一个国度,名为周。”吴梦生说道,“周国之中,多有儒士,修行之法与其他地方大不相同。”
“那为什么其他地方没有儒士?”齐飞追问道,“我在北边的燕国也见过儒生,可他们并没有修为,只是寻常读书人。”
“我也不知。”吴梦生摇了摇头,“只是二十年前,在南山之南,曾听人偶尔提起过几句,并未深究。”
齐飞微微沉吟。
南海之南,距离此地茫茫万里,这样一个儒修,为什么会独自漂在海上,被人一竿子钓上来?
他遇到了什么?是谁伤了他?还是他自己修行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这些秘密与自己也无关,他说道:“等到了天涯海角,或者南海之南,看看有没有人认识他,交给他的亲友。”
大海鳅很大,不在乎一个人少一人。
“也是!”吴梦生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郑重,“到了南海之南,道友答应我的事,莫要忘了。”
齐飞神色一正,说道:“不会。”
他要去做一场见证。
又过了几日,大海鳅缓缓减速,前方海天相接之处,一座大岛赫然在望。
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