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了缩头乌龟，你就没有什么预案？”
“没有。”
齐飞试探着问道：“你的计划……不会就是直接杀上山门，把他们全杀了吧？”
“不错。”
“……”
齐飞说道：“报仇……与杀人，其实是一件很周密的事情。”
“你很有经验？”
“我是好人，”齐飞摇了摇头，“也没有经验。”
他修行至今，虽然一路走来风波不断，可杀过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吴梦生没有接话，只是重新面向那座被剑气光幕笼罩的山门，说道：“眼下大阵我奈何不得。但大阵不会一直开着。”
“我等着他们。”
这个世界并没有“灵石”这样类似“能源”或者“电池”的东西。
法力需要灵力混合着自己的认知，才能成为自己的力量，甚至炼制成为法器。
不然，这灵气没有写你的名字，怎么是你的法力？
护山大阵就是用多种法器组合，用特定的方式调动天地灵气形成特定的功能。
想要维持住如此庞大的护山大阵，消耗的法器与法力是天文数字。
大形剑派再家大业大，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一天、两天、三天……总有一刻，大形剑派的法器与法力会耗尽，大阵维持不住。
到那时，就是他为师门血恨的时刻。
他等得起。
二十年都等了，不在乎再多等几天。
“若是有可能，那些修为低，入门低的就不要杀了……”齐飞还没有说完，就感受到腰间的紫皮葫芦微微一颤。
一道白光从葫芦口倏地飞出，悬停在齐飞眼前。
“人，”“剑”说道：“我感受到那里有东西。很熟悉。”
剑锋微微偏转，指向大形剑派的深处，群山之间，某个被层层禁制掩盖着的方向。
吴梦生微微侧耳，他见过“剑”，在海上见过。
这把剑给他的感觉很奇怪，有灵性，有意识，却又不像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东西。
此刻听到“剑”开口说话，他说道：“那是浮山。”
“浮山八百里，这一侧是大形剑派，另一侧，则是大愚剑派。”
“两派的人共同守着剑宫。几百年了，没有了碧玉剑心，谁也进不去。”
“剑”听了之后，静静的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