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真是卑鄙,居然偷袭!”
他愤怒的说道。
方才,他带着满心的得意与戏谑,伸手推开了祠堂的门。
“小贱人,你大智爷爷来看你了……”
他迈过门槛,拖长了语调,语气轻佻又下流。
“若是你现在跪下,舔一舔你大智爷爷的大雕,你大智爷爷就饶你一命!”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得意。
“不然的话,大智爷爷就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终极的侮辱!”
他极尽所能地编排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为了激怒邢剑。
他知道邢剑这个人最好面子,最受不得羞辱。
只要邢剑气急攻心、乱了方寸,那这场仗就更好打了。
到时候他大可以慢慢折磨这个老对头,把这二十年的断臂之仇一股脑儿地讨回来。
然后,他看清楚了祠堂里的情形。
供桌上,香炉里的香还在燃着,青烟袅袅。
供桌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摆着一颗人头。
那颗人头……圆睁着双眼,惊恐、不甘、愤怒,各种各样的情绪凝固在一个扭曲的瞬间!
那是邢剑的头。
俞大智愕然,错愕,不解。
不应该啊!怎么是邢剑?
我的大智慧不会错的……
邢剑在这里,那外面的人是谁?
就在这错愕的一瞬间。
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
在他来到大形剑派的时候,吴梦生就已经感知到他了。
吴梦生原本想要出了祠堂迎敌,结果就感知到他居然自己向着祠堂而来。
这厮好像误会自己了什么,他正好以逸待劳,让俞大智尝到偷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