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带走了自己的东西。
等出了大形剑派,他们死里逃生,看着眼前这个广阔得有些陌生的世界,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莫行松年纪最轻,脸上的茫然也最明显。
他看着两位师兄,希望两位师兄拿个主意。
王行竹到底是年纪最长,沉稳些。他略微一想,开口说道:“两位师弟,你们……回家吗?若是回家,我便送二位一程。”
家?
莫行松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家整整五六年了。
五六年前他从家里翻墙跑出来,怀里揣着偷偷攒下的几两碎银,一路打听,一路磕磕绊绊地如同乞丐变一般,四处流浪,求仙问道。
那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么快就能回家。
粟行柏倒是点了点头,带着说道一丝期待:“我当然要回家。我离家十年了,正该回去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有光。
是啊。
他又不是齐飞那样无父无母,突然出现的来人。
他有家,有爹娘。
他是修士,但他也想家。
不会真的修士修行之后,从此抛弃父母手足,一次都不回家吧?
不会吧,不会吧?
那也太无情无义了。
王行竹仗着自己年长几岁,又是师兄的身份,便拿出了当师兄的样子,颇有些老成地安排起来:
“我家在肃北。两位师弟,你们家在哪儿?若是顺路便一起走,若是不顺路,我便先送你们二位,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又补了一句:“眼下大形剑派就剩咱们三个了,这世间咱们师兄弟三人,不似兄弟胜似兄弟。”
“咱们好不容易活下来,若是出了这山门反而莫名其妙地死了,那才叫笑话呢。”
“你们说是不是?”
他们都是大形剑派,又是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确实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何况,师兄弟,师兄弟,本来就是兄弟。
粟行柏点了点头,看向莫行松:“我家在粟西。师弟呢?”
“我家在金北。”莫行松老老实实地答道。
王行竹想了想,在脑子里大概排了排方位,说道:“那就先去莫师弟那儿,再去粟师弟那儿,如何?当然……”
他说着说,看出了莫行松脸上的犹豫,又说道:“师弟要是不想回家,跟我一起去肃北也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