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波丽对雷德所说的换个更舒服的环境其实是无感的。
但雷德的话术是有讲究的,强调了“碇司令同意的话”。
此时的绫波丽,她判断逻辑里,碇源堂的话有着最高优先级。
既然碇源堂同意,自己没有反对的理由,听命令即可。
所以绫波丽点头回道
“碇司令同意就没问题。”
雷德要的就是这句话,于是笑着回道
“你没意见就行。”
说完,又拍了下真嗣,鼓励道
“你也有话对绫波小姐说吧,是男人的话别唯唯诺诺的,就算要告白,也得大声说出来别人才能听到。”
真嗣当然没有向绫波告白的意思,被雷德这么一说,他立刻急了,反驳道
“雷德先生,请不要乱说,我没有想告白的意思!!”
说完,他转向绫波丽,鼓起勇气问道
“绫波,我就是想问,你不会害怕吗?
坐上零号机你不会害怕吗?”
绫波丽很奇怪真嗣为何会有这么个疑问,于是回道
“为什么这么问?”
真嗣是个老实人,他直接实话实说道
“我听说,你在上次的实验中受了重伤。
所以,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不要紧。”
绫波丽不傻,她听出,真嗣是在担心她再次因为实验重伤。
不过,这不是重点,所以她反问道
“你不信任自己父亲的工作吗?”
真嗣对碇源堂是有怨气的,这和他想不想得到父亲的认可没关系。
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高声回道
“那当然!那么不负责任的父亲!”
绫波丽一听真嗣指责碇源堂,二话不说直接赏了他一巴掌。
对她而言,自己被看光,甚至被袭胸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能分清误会和故意。
但生为儿子,质疑可靠的父亲,这不能原谅。
绫波丽是真的有点生气了,打完真嗣转头就走。
真嗣被打得莫名其妙,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雷德见状,摸了摸真嗣的脑袋,安慰地同时教导道
“真嗣,回头你得向绫波丽再道次歉。
从你的角度,你这么评价碇源堂司令我觉得没问题。
但是,你并不知道你父亲和绫波丽有什么羁绊。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