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
林燃看到了时代变迁,看到了科技更替;
他看到了人来人往,看到了大势所趋;
却唯独没能看到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在梦里。
身为旁观者的他,可以暂时忘掉责任,放下一切。
他可以忘掉肩上背负的遗志。
他也可以不用再当林燃,无忧无虑。
这场跨度长达十年的梦里。
他就是他。
他可以自私地只当自己。
可惜,这是梦。
是梦,就会醒。
人不能一直活在梦里。
长夜过后的梦醒时分。
林燃翻身下床,推开窗户伸了个懒腰,只是略显可惜地咂了咂嘴,便不再过多回味这一场虚无缥缈的美梦。
晨光熹微,轻风吹拂。
书桌上,那本一直被林燃随身携带的袖珍笔记本,被这阵穿堂的晨风抚弄翻动得沙沙作响。
风停了。
笔记本缓缓定格在了第一页的扉页:
【我与我周旋久,宁作我——《世说新语·品藻》】
【二零零八年五月,院长洛青山赠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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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前。
王楚燃满脸诧异,盯着林燃看了好几秒。
“你说你,做了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嗯,醒来还是很感动。”林燃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感动?美梦?有多美?有我美嘛?展开讲讲!”
王楚燃十分有理由怀疑并且确信,眼前这个格外怕麻烦的狗男人,怕不是又在找借口忽悠她了。
声东击西,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它!
这一招她可太懂了!
每当被母亲问到考试成绩的时候,她就经常祭出这招,百试百灵!
林燃:“”
《关于我的傲娇作精同桌小富婆特别自恋这件小事》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不到。
他已然在心里默默写好了一本几十万字的吐槽风轻小说。
有多美?
看看腿!
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
诶?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词啊?
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