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直在被人推进后座的林燃,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
这算什么?
先天百分百被推进后座圣体?
车门关上。
车子缓缓驶离。
林燃架着后座回头,戴着口罩和帽子的景恬仍然站在原地,挥手相送。
车子拐过街角。
景恬,就这么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等到车子驶远之后。
留在原地的景恬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翻到了某个号码,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
那边接通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喂?”
景恬开门见山:“导演,是我,您在忙吗?”
男声略显粗粝沙哑的声音有些疲惫:“景恬啊,什么事?”
“您听了我刚才发给您的那个小样了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
“听了。”
景恬问:“您觉得怎么样?”
男人的语气很平,听不出太多情绪:“还不错。”
“那您觉得,写出这首歌的人怎么样?”景恬又追问了一句。
男人好似认真考虑起了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回答。
景恬没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她知道,这位导演在思考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被打扰。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开口:“这名音乐人,他,是你找的?”
“写歌的是我朋友,并不是职业音乐人。”
“哦?”男人的语气里带着点意外,“岳飞的《小重山》被改得这么好,还不是圈子里的人?”
“小样也是他亲自唱的啊!唱得还不错吧?”景恬与有荣焉,满是骄傲,“导演,您不是一直头疼找不到合适的人来写那首片尾曲吗?既要古诗词改编,又要有意境,还要能唱出那种味道”
说着说着,景恬的语气里就沾上了一点狡黠:“您看,他适合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又开始认真思考了。
过了半晌,男人才缓缓开口:
“我想和他当面聊聊,找个时间,你带他来见我吧。”
景恬藏在口罩下的嘴角慢慢扬起。
“好,导演再见!”
等到男人再无叮嘱,挂了电话,景恬这才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向着停在路边的又一辆保姆车走去。
真心说真话,真话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