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觉得太过意外。
陈奕讯唱,那肯定是另一番味道。
“而且还有另一版。”陈华继续说道,“鹿涵那边也在接触,可能出一版粉丝向的,用在宣传期!毕竟他流量大,能带热度!”
林燃绷不住了:“合着我就是个打前站的呗?”
陈华也笑了:“前站怎么了?没有你这前站,后面那两版哪来的?再说,一百二十万和音源分成赚着,版权拿着,先行曲挂的也是你名,第一个出来亮相的也是你,这还不够?”
林燃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理。
那没事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陈华拍拍他肩膀,“继续磨吧,争取尽快收尾,把v拍出来。”
林燃嗯了一声,才要把耳机戴上再审两遍,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归属地首都。
他接起来:“喂?”
那边静默了两秒,一道带着点粗犷的男声突然开口:“是林燃吗?”
“是我,您哪位?”
“我是吴惊。”
林燃愕然。
“吴吴惊大哥?”林燃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喜,“真是你么?”
吴惊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八年了,我还以为你小子早把我忘了。”
八年。
这两个字像一只手,轻轻一推,就把林燃推回了2008年的四川。
那年他十岁。
老院长的遗体被送走后,他被安置在一个临时营地里。
到处都是帐篷,到处都是人。
他就蹲在角落里,膝盖上还结着痂,也不和人说话。
后来营地里来了很多人。
有穿迷彩服的,有穿便服的,进进出出地开始搬物资、搭帐篷、发药。
林燃就蹲在那儿看着。
有个男人走了过来,扛着两卷彩条布,剃着板寸,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男人帮林燃把漏风的帐篷边角压严实了,又蹲下来,往他手里塞了一包压缩饼干。
林燃攥着那包饼干,问:“你叫什么?”
男人摆摆手,起身要走。
林燃追上去,拽住他的衣角不放。
男人这才无奈地说:“吴惊,记不住也没事。”
后来这群志愿者要走了。
卡车发动的时候,林燃忍不住追着跑起来。
跑得很快,就是灰土扬起来呛进嗓子眼,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