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得问他。”
林燃睁开眼:“没什么好说的,就工作时候认识的。”
田汐薇还想追问,景恬又开始反问了:“你呢?你怎么认识他的?”
“我啊?”田汐薇来了精神,“他见义勇为嘛!有人找我麻烦,他刚好路过,瓜兮兮地帮我解围来着,可有意思了!”
林燃:“”
景恬看向林燃,眼神里多了一点玩味:“嗯,没看出来他还挺热心的嘛。”
林燃已经坐立难安了:“她说得太夸张了。”
“我才没夸张!”田汐薇连忙解释道,“他瓜兮兮地把我抱上电动车就驼走了嘛!我还送他一把吉他来着!”
闻言,景恬眨了眨眼。
只因为她突然就想起来了,林燃为她弹唱《昨夜书》的那晚,用的就是吉他。
“哦?是吗?那你们关系应该还挺好的?”
田汐薇这才反应过来,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也也还好吧,就是普通朋友嘛。”
根本插不上话的林燃扫了她一眼。
普通朋友就普通朋友,那你就大大方方地好好讲啊!
你突然脸红个泡泡茶壶啊喂!
景恬没再说话,只是浅浅一笑,转头看向窗外。
田汐薇缩回了座位上,盯着前面的椅背发呆。
林燃继续闭目养神,开始装死。
但脑子里却完全静不下来。
坐飞机?坐牢!
飞机飞了十几个小时。
讨论完了各项事宜之后,林燃就开始睡了醒,醒了睡。
中间起来吃了两顿饭,上了三次厕所。
他每次起身从过道出去,都能感受到两道目光追随着自己。
一道来自左边。
一道来自右边。
他算是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了。
好在。
一路颠沛之后,飞机终于落地了。
南非,约翰内斯堡。
不想再坐牢的林燃第一个解开安全带,第一个冲下了飞机,第一个呼吸到了非洲的空气。
干燥,温热。
还带着一点泥土的味道。
解脱者林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永别了!牢笼!
不管怎么说
至少在这片土地上他是自由的!再也不用被两道目光夹在中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