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掏出一张名片，起身放在了剧本上，推到周野面前。
周野摸了摸名片，又瞧了瞧黎冰冰。
“您在北电是专门来找人的？”
黎冰冰摇摇头：“不是，送一个你这样的小朋友过来考试而已，顺路转转。”
周野没再问了。
她拿起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空白，什么也没写。
“谢谢冰冰姐，我考虑一下。”
周野将名片放进剧本里夹好，随即认认真真地答复道。
黎冰冰拍了拍大衣上不存在的灰：“行，我等你消息！我一会儿还得接那个小朋友，你跟我们一起吧？嗯？顺便吃个饭？”
周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您请我吃饭？”
“怎么，不敢？”
“不是，我跟同学约了排作业。”周野有点为难地解释道。
“改天再排，你同学又跑不了。”黎冰冰说得理所当然。
周野沉吟了一小下，答应下来。
她给同学发了条消息，说自己临时有事，改天再约，随即穿好披在身上的大衣，把剧本和手机收进包里，拎起来。
一老一少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排练室。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
周野走在黎冰冰身后半步的位置，不会踩到对方的影子，也不会掉队。
离开活动中心时。
周野忽然问了一句：“您说的那个“小朋友”，是林燃吗？”
黎冰冰诧异地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认识他？”
周野用手指点了点校门口的方向：“刚才那么大阵仗，想不认识都难，我看见了。”
黎冰冰笑了一下，没接话。
两个人继续穿过校园，往校门口走去。
出了北电，离开舒适区的周野将大衣裹紧了一些，缩了缩脖子。
黑色保姆车停在老位置。
提前回来的任全坐在驾驶位，低头拿手机回着消息。
黎冰冰替周野拉开后车门，自己坐进了副驾驶。
“上来。”
周野探身上了车，坐在了后座。
任全回头打量了周野一下，又对着黎冰冰打趣道：
“聊完了？我刚才看你们娘姐俩儿聊挺好，就没进去打扰。”
黎冰冰白了在作死边缘试探的任全一眼。
“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