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燃是被双手的触感唤醒的。
左手一团柔软的布料,右手一片温热的弧度。
才睡醒的他,迷迷糊糊地捏了捏。
左手里的布料夹着软垫,手感很柔软。
右边的弧度则是娇翘而又富有弹性,像握着一只刚好掌握的“舵轮”。
舵轮?
终于意识到自己掌握了船身什么部位的林燃,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曦里。
王楚燃正蜷在他怀里睡得安稳,整个人像一只被拢在贝壳里的珍珠。
而他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严丝合缝地扣在了王船的“舵轮”上。
他的左手同样没差,也不知道是何时将遮掩舵轮的“船帆”给解下来的。
林燃:“!!!”
这真不怪他。
众所周知。
人在入睡之后,总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睡着的人,就是做出来再奇怪的事情也不足以为奇。
卡卡罗特管这个叫自在极意功。
他管这个叫身体有它自己的想法。
林燃不禁老脸一红。
因为左手解开摘下的胸衣,确实没法再帮着王楚燃穿回去了。
所以林燃只好选择战略性撤退,战术性装傻:
【抽手离开,抽身远去】
【等到王楚燃睡醒之后,再一推六二五,一口咬定“这胸衣是它自己滑落下来的”】
说动就动。
战术大师林燃缓缓抽出双手,才将陈博的船杆挪远,远离船身
王楚燃醒了。
王楚燃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茫然地盯着林燃的胸膛看了两秒,随后就感受到了自己胸前的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没有尖叫,也没有发飙。
王楚燃只是很慢很慢地抬起头,对上了林燃心虚的目光。
“林燃。”
“嗯。”
“你是狗吗?”
林燃讪讪一笑:“我98的,我属虎。”
“林燃,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王楚燃的神情平静得可怕。
林燃咬咬牙,随即做出了一个让王楚燃震惊一万年的动作。
他用左手将自己半袖的下摆往上一掀,露出了整片胸口和腹肌。
“要不,你也摸摸我的?咱俩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