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赖?
这是魏师傅冒着根基尽毁的风险,好不容易才教会他的收剑技巧,那肯定不赖啊!
林燃就这样意识到了一件事。
王楚燃现在看他的娇羞眼神,和刚才看他舞剑之前,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之前是“死林燃怎么这么坏”的嫌弃,现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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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燃形容不出来王楚燃的这种眼神。
但他很清楚这种眼神,意味和代表着什么。
他上一次见到如此神色,还是在喜欢摸他手的大馋丫头周野身上。
危险,危险,危险!
警惕心大起的林燃,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与腰封,又瞧了瞧王楚燃。
他开始认真考虑起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那就是,要不要把这身戏服,当成开船的专属战袍来穿。
王楚燃显然是对古装有着什么他难以理解的偏爱,或者独特的审美执念。
难道说
林燃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颌,若有所思。
“你盯着我看干嘛!”
王楚燃被意外发现了华点的林燃看得直发毛,往后退了半步,嘴硬的惯性又上来了。
“我跟你讲,我,我擦汗就是怕你中暑影响剧组进度,你不要多想”
“行。”
“什么行?”
“我不多想,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林燃顺手将少女鬓角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王楚燃的步摇晃了晃。
没躲。
章若南从院子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林燃的手机。
她先看看正在撩船的林燃,又看看耳朵红得像滴血般的王楚燃。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径直走到林燃跟前,递过手机。
“卓玛姐的电话,打了两遍,让你拍完之后第一时间就回过去。”章若南说。
林燃收回了手,接过手机。
央央金在工作时间连打两遍电话可不多见。
这通常意味着央央金那边,又有了需要他亲自判断做决定的事。
“我去回个电话,你们等我。”
王楚燃怔怔点头。
等林燃走远之后,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耳尖和脸颊都是烫的。
王楚燃双手捏着耳朵降温,表情也努力维持着镇定,但步摇晃动的幅度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