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后,林燃有点动摇了。
五分钟太短,只争朝夕。
要不再给楚燃稍微加个钟吧?
这新船,她就是得需要多开多磨合的呀!
“你,林燃,你,唔”
船体技师林燃开始加钟了。
就这样。
五分钟加成了十分钟。
十分钟后又变成二十分钟。
最后是王楚燃实在受不了了,两个人才磨磨蹭蹭地从床上爬起来。
浑身酸软的王楚燃狠狠拧了下他胳膊,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洗漱去了。
林燃望着昨夜刻录在被单上的首次美好记录,忍不住挠了挠头。
心太软!
他还是意志力不够坚定,心太软了!
而且戒掉船瘾这件事。
恐怕也比他想象中难得多的多?
事实证明,林燃的担忧完全正确。
高考就在眼前。
虽然他已经拿到了三校的专业合格证,对于文化课分数线的要求不算太高。
但向来都很有好胜心的林燃,并不想将将过线。
说不上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老院长生前总对他念叨“好好读书”吧,又或者他只是不想被人叫做“绝望的文盲”吧?
6月4号。
闭关复习的林燃,在房间里摊开数学卷子,正准备大干一场。
房门被敲响了。
他开门一看,王楚燃抱着习题册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乖巧又无辜。
“林燃,这道题我不会。”
王楚燃将习题册举到胸前,眨了眨眼睛。
林燃简略过了一遍那道题,这是一道解析几何,难度偏高,以王楚燃的基础确实不太可能独立做得出来。
林燃将王楚燃放了进来。
两个人在套房里的桌前坐下,林燃开始认真讲题。
讲题本身没什么问题。
问题是他讲到一半的时候,近视眼的王楚燃,就不自觉地凑过来看他在草稿纸上的解题过程了,并且越凑越近。
少女身上沐浴露的香味也跟着飘了过来,很淡,但存在感极强。
将清香史诗级过肺的林燃,心又软了。
习题册和草纸被推到了一边。
“?”
王楚燃懵懵懂懂地抬头望他,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