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还t国师张义谋的御用摄影师呢！
人家国师当年先给陈恺戈当摄影师，再转型当导演，那是卧薪尝胆！
厚积薄发！
对着国师东施效颦的赵小钉跑来当导演？呵呵。
真积薄拉！
杨羊忍不住斜了一眼身处舞台另一侧，面露犹豫的赵小钉。
算了！
杨羊在心里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再抱怨又有什么用呢？
票房不会因为他的抱怨就涨回去，网上的骂声也不会因为他扎心就停下来。
然而。
令杨羊万万没想到的是。
原本还在犹豫的赵小钉，忽然一扫脸上的踌躇，紧紧握住话筒，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方，主动把责任扛了下来。
赵小钉开始主动揽锅了：
“网络上的评价我都看了！这个锅！我来背！两位主演，杨羊和刘艺菲，都在非常认真敬业地完成工作，拍摄期间也没有轧戏！我希望大家能给年轻演员们多一点掌声！他们俩，就是我心中最好的夜华和白浅”
杨羊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就在刚刚半分钟前，他还在心里把赵导腹诽得一文不值，用了那么难听的词。
结果人家赵导，第一反应就是冲上去把他和菲护在身后。
自己刚才对赵导的那些锐评，是不是太过分了？
杨羊面色缓和下来，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抛开业务能力不谈，赵导确实是个好导演！
杨羊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感动和愧疚搅在了一起，使得他鼻头开始发酸了。
杨羊正感动着。
台下忽然有个媒体记者站起来，举着话筒提出了质疑：
“赵导，您刚才说年轻演员需要掌声可同样是年轻演员，林燃大家都在夸，杨羊大家都在骂。您觉得这其中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是杨羊和林燃有差距吗？”
赵小钉举着话筒，僵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
杨羊也是一怔，随即本能地努力挤出微笑，想替导演解围。
他嘴角用力往上扬，想让自己看起来满不在乎。
可笑着笑着，嘴角就开始往下掉了。
“我和林燃”
杨羊张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再也接不下去。
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