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旌，你在看什么？”
林燃转过身，正对上王楚燃的目光。
夜风在这一刻忽然安静下来。
火把也不再摇曳。
灯光师打出的暖光恰好落在少女脸上，碎成一片细碎的金。
“看你。”
剧本里的台词不是这句，可林燃却下意识地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也看这琅琊，江山如画。”
找补回来的林燃并没有出戏，反而移开目光，深沉地望向了远方的山河。
监视器后。
孔升没有喊咔，因为这位名导太懂什么叫做“演员来感觉了”。
这种文戏的台词并不重要，也不一定非要按照剧本走。
重要的是情境和氛围。
孔升压了压手，示意全场安静，让两位主演自行发挥。
情境之中。
王楚燃显然也感觉到了什么，她望着林燃坚定的侧脸，不闪不避，走到他身后，帮他理了理披风。
“我陪着你。”
医女将脸颊贴上鲜红的披风，双臂环住了青年将军的腰。
从江湖之远到庙堂之高。
金陵城内再不见少年侠气，大梁边军却犹有长林风骨。
两载风雨，一路走来。
这世间，唯有林奚知晓萧平旌究竟失去了多少，又重新扛起了什么。
城墙上灯火如豆，远处的山影在夜色里层层叠叠。
二人相依相偎。
“咔！”
孔升满意喊停，声音里压着明显的兴奋。
“这条过了！这段的氛围太对了！”
林燃和王楚燃很同步地松了一口气。
彼此对视一眼，又同时笑了出来。
“你怎么也跟着我即兴上了？”林燃问。
“谁让你先加的词嘛！我是配合你的对手戏！”王楚燃骄傲地仰起脸。
“那你可配合得挺好。”
“哼，那当然喽，谁让我是专业的呢！”
两人边说着话，边往城楼下走，林燃余光瞥见了围观的乔昕。
乔昕脸上的神情很是复杂。
林燃没读懂。
可他却感觉到了，乔昕的目光一直紧随着他和王楚燃，直到转过拐角才随之消失。
这一晚过后。
船桥会战的风向变了。
每当林燃身边有王楚燃在的时